“娘子这是在埋怨为夫?”
林萧一边眉毛高高挑起。
嗓音清冽,有种说不出的好听。
冷如月眉心一跳。
他之前是这个画风吗?
怎么感觉一会儿不见,忽然变成了流氓?
“先前我重伤,不得不找个地方疗伤,又被别的事情绊住脚,所以才几个月未能下山来寻你们,娘子生气了?”
冷如月看似沉默,实际上是在垂着眼酝酿。
两秒后,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怎么会呢?女人的使命不就是照顾一大家子,你娶我进来不就是让我照顾老小?我都明白的,我一直在坚持做好,相信你一定会魂归故里,如今果然盼到了!”
林彦听得眼珠子越瞪越圆。
是这样吗?好像是吧。
这对吗?
他好像看懂了,但又觉得完全不对劲。
“娘……”
林萧接过话茬,不容拒绝道:“是吗?那娘子还真是让人放心,听说你这段时间拒绝了无数追求者,一心为为夫守寡,实在叫人感动,不如今夜我们就将圆房的事情提上日程吧。”
话落,头也不回的朝自己房间走去。
也就是这院子里唯一一间大房间——冷如月现在住的那间。
不是,看着挺正常一帅哥,怎么这么随便?
冷如月满眼莫名其妙地看着那个身影离开。
第一反应是确认自己之前没有留什么痕迹在屋子里。
确定不会因此而暴露什么秘密后,转身继续折腾自己的肥皂。
林彦看了看林萧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家娘亲,实在摸不着头脑。
两人明明约着一起回房,娘为何却爽约了?
“娘,你不去吗?”
“想什么呢?那是人能去的吗?”
冷如月煞有其事地摸摸他的脑袋。
“乖,有个词叫人鬼殊途,知道吗?惦记那点事情没有好下场的,咱们还是安心做好自己的事情为好。”
林彦茫然的点点头。
另一边。
林萧进入房间内,所做的第一件事是检查整个房间。
那女人并没有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