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房间做得格外足。
现在正好。
一通商量下来,林萧一句话都没说,但成了被安排的最明白的那个。
偏偏冷如月在说完后还要看向他,认真问道:“你有什么更好的看法吗?”
林萧摇摇头。
他总不能说希望自己上床,把小女儿或者这对母女赶下床打地铺。
最关键的问题提前商量好,这一晚上过得格外和谐。
隔天一早,冷如月起床打算把提前做好的肥皂收起来。
翻身下床才发现,旁边的地铺已经空了。
她挽起头发走出房间,果然看到林萧早已站在院子里,正在沉默地观察还没被切割开的肥皂。
“这是什么?”
“狗屎。”
冷如月胡话张口就来,伸手把框子拎到自己跟前。
就算不方便晨练,该干的活还是得干。
这事儿以后还得常做,不能因为林萧在就束手束脚。
林萧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镇子上忽然火热的肥皂,是出自你之手?”
冷如月眉头一挑,语气里带着不掩饰的戏谑。
“昨日不还不知道吗?”
林萧面不改色地回应:“昨夜天色昏暗,我的注意力全在小草身上,没注意这东西。”
分明是昨夜有暗卫偷偷过来报告过情况!
冷如月暗自腹诽。
看来这位林萧林公子也很擅长张口就来。
她故作诧异道:“是吗?可我记得,当时小草明明喊出过这个名字,你也一点都没注意?”
林萧表情看上去比她还要莫名其妙。
“不行吗?因为当时一直在想为什么女儿会只黏着你,事实上,这个问题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得出答案。”
他眉头微微挑起,“还是说,为夫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你所做的东西,娘子这就不高兴了?”
冷如月淡然一笑:“好幽默。”
一时间,气氛有些剑拔弩张。
冷如月才刚开始收拾东西,家里小孩就陆陆续续起了床。
这时候林萧再提出自己要帮忙,她就不好开口拒绝了。
总归要做的只是画出大概区域,然后把肥皂分割出来,说不上是多细致的活,让人帮忙做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