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平常,这可是他磕头都求不来的机会。
怎么会有人不愿意见青天大姥爷和附近最有钱的富商?
“你这一个月办这么多事儿啊?”
冷如月语气莫名。
她从头到尾连个信都不知道,村长就已经帮她把名声宣传出去,顺便约好饭局了?
这确实不是坏事,但事情来的这么突然,对她来说更多是麻烦。
“也不算多吧,主要是他们带着我搞,外面的人还是牛气的咧。”
村长真就以为这是在夸他,应下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
冷如月只能反复的强调,下次再有这种情况,至少提前得给他通个信。
两人有商有量,事情才好办。
村长心情正好,无论对方说什么,他通通笑眯眯的点头。
确认过饭局时间,冷如月斟酌着,思考怎么提一提自己有把握的其他水利工程。
“若保证河不断流,咱们开春还会缺水不?”
“不好说啊,不断流是一回事,但是流量小啊。前几年都没见大雪,今年有降雪,应该会好点吧?”
意思就是变化很大,总的来说不容乐观。
冷如月眉头紧皱:“村子里以往是怎么选地方打井的?”
要是可以,她想做压泵式的活塞井。
利用杠杆就可以往上抽水,比村子里用的那种方桶下去吊水要方便许多。
但选址是个很大的问题。
得保证地下有水才行。
“看哪个地方比较湿润呗,那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办法……”
村长一边说,一边比比划划给冷如月形容。
后者的视线自然紧随着他的手而动。
这边还没看懂什么花样,冷如月先听见门口传来做作的咳嗽声。
“你们在忙啊?在说什么?”
陈翠一副受了刺激故作冷静的模样,眼眶都红了一圈,也不知道刚刚在外面跟人说八卦的时候被人念叨了什么。
她挤出个勉强的笑容,扭着腰快步进来。
想伸手去挽村长的胳膊,端着村上媳妇的架子,说她男人就是只惦记村的这件事情,连个年都过不舒坦。
村长下意识抽出手。
回头对上自己媳妇快哭的眼神,莫名其妙道:“我们说正事呢,你又来闹什么?多大年纪了还整这死出,也不嫌丢人?”
陈翠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
冷如月咳嗽两声:“婶子有事跟你说吧,我瞧着像。反正离开春耕种还有段日子,咱们到时候再说。”
“对了,你对种植方面的事情比较了解,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大批量出售豆苗的,我想自己种,以后就不用再费劲的收购豆子来榨油了。”
“要是有路子的话你来跟我说,咱们根据价格给你拨提成。”
一听说有钱拿,村长立马做出正义凛然的模样,坚决表示自己不能占村里女娃的便宜。
拉扯几番后,他才无奈地点头。
冷如月离开那间屋子的时候,还能听到村长无奈又崩溃的声音和陈翠压抑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