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月手一指:“这福气让给你了,你去嫁给他。”
柳晓也瞬间垮脸:“噫。”
短短三句话,把嫌弃演绎得淋漓尽致。
“你不是说你自己也有事吗?”
冷如月转头看林萧,“你去忙你的吧,我们姐妹要说说体己话,有个男人在,多少不方便。”
后者难得没有在这种时候故意黏上去,直接沉默地转身离开。
他一走,柳晓就连演都懒得演,直接笑出声来。
接下来的一刻钟,话题大概绕着林萧展开,从他诈尸聊到他的缺点,又延伸到男人和父系社会,最后归结于还是当寡妇好,连孩子都不用自己生最好。
冷如月等她笑够,才问:“之前不是说好你帮我盯着那边的消息?腊月我基本没有再见到过来找事的,是那边已经偃旗息鼓了?”
就因为她杀了几个杀手就进空间,又有一部分被齐尧处理掉?
总不能杀手组织也放年假吧。
“我其实有故意打探过。”
说起正事,柳晓身上的气质截然不同。
她将声音压低,“查不到,有人在刻意把你的消息往下压,至少以我的身份没办法往里深入。这和之前的刻意散布形成反差,有可能不止一个势力在盯着你。”
散布消息买凶杀人的意思很明确。
这不明不白地把人消息隐藏起来,很难窥探其中目的。
冷如月摸着下巴,心里琢磨着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线索拼到一起,试图在其中串出一条线来。
效果不佳,她目前最疑惑的事情,只剩下所以是谁逼疯了那个主卖清洁用具的百货老板。
她对谁都是三分客套。
除了柳晓、齐尧外,没什么走得太近的,不存在谁为了保护她而做这种事。
除了姓赵的,她想不起来自己还得罪过什么有权势的人。
齐尧楼里的人知道她是掌柜身边的红人,态度基本都是有意无意的往上贴,止步于有机会就适当讨好一下。
张员外对她,相比起有意讨好或者帮助,更像是畏惧。
应当是知道什么内情,但也不在会主动出手的范畴。
还能是谁?
总不能是张锦那个蠢货真在外面抱上大腿了?
“想不通就别想了,收拾收拾,去酒仙居,吃饱了才能保证思绪不杂乱。”
柳晓率先起身。
冷如月看着她的背影,冷不丁开口:“你们家柳三哥呢?你们还一块做生意呢?”
已经走到门边的人缓缓回头,脸上的笑几乎是一寸寸扯上去的。
“不然呢?春节前后有很多合作的问题,需要他到处跑,所以他才不在。你有事找他?”
刚刚还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一说到某些话题,她身上就跟忽然长出刺似的,把别人的窥探隔绝在外。
冷如月知道这人是在装傻。
她和柳晓对视两秒后起身,脸上重新挂上笑意:“这才什么时辰,吃午膳会不会早了点?”
“你知道什么呀,到处都是趁着过年招待客人显摆自己的,真到饭点就得排队了。”
柳晓招招手,“我说走就走呗,我还能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