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堆着杂物的小房间里,除了一些普通的工具之外什么都没有。
何淮满眼不可置信,情绪倏地崩溃。
“人呢?你们不是把那人堵着嘴关在这个里面了吗?我那个中毒的下人呢!”
他冲旁边的人大喊大叫。
强硬的抓住身边一个人的衣领,怒吼道:“你们什么时候把人运走的?为何不通知我?赶紧给我把人抓出来!”
“没有啊,我不知道,又不是我……”
被他抓住的只不过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跑腿小哥。
看着何淮狰狞的表情,那人浑身发抖,不断摆手。
生怕那些有钱人之间的小游戏也蔓延到自己身上,从而招来难以免去的灾祸。
“不是你还能是谁?”
之前那盘菜已经被人端走了。
这就能说明刘哥不想把这件事情当成投毒案调查。
如果连证人都不存在的话,何淮不知道还要怎么样才能给自己开脱。
没错,事情发展到现在,是他故意在闹事这一概念已经板上钉钉,他自己心里也清楚。
但到底是为了胁迫良家妇女,还是因为他的生命受到威胁,所以才将人们管控起来。
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他要做的是竭尽全力把大家的想法偏向后者。
毕竟齐尧就站在这里。
周围有不少观众是圈内人,前一个理由说出来实在是太不体面,也绝对会导致他何家和齐尧手下的势力结下恶交。
届时,要是让他爹知道,绝对会一个巴掌扇死他。
脑子转过两个圈,他才想起来当时帮忙处理这件事情的是刘哥,于是又冲过去抓刘哥的衣领。
“你说句话啊,当时不是你一看到那人情况不对劲,就让你身边的人把他捆起来抓走的吗?你看到了的,你可以给我作证啊!”
刘哥满脸都是无奈的神色:“当时你开口就说要把整栋酒楼封锁,要我去调查所有人,要把一个在地上打滚的人公开示众。我只是想着不能让这件事情更闹更乱,所以才把你们分开的。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何淮最后的希望也破碎了。
“好了,做出这个样子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酒仙居把客人怎么样呢。”
齐尧摆摆手,让自己带过来的人把那些打手给撤掉,“事情已然结束了,大家还有兴趣吃饭的,就留下来好好吃一顿,未时之前都可以免单。”
“至于觉得食欲被打扰的,我们也不勉强,在这里向各位表示诚挚的歉意。”
“但我齐尧可以保证的是,酒仙居绝对不会放任这么恶劣的事情出现,如果确有其事,我们一定严惩不贷。”
面对其他顾客把场面话说上一通,他才转头看向神情呆愣的何淮,“何公子是吧,和我一起上去聊聊吧。”
“如月姑娘要和我们一起吗?”
他还惦记着呢,刚刚这胖子想占冷如月的便宜,还想通过强权直接把人押进自己房间。
“你们先去。我不过多时自会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