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冷如月顺手摸摸他的脑袋,“生意这种事情,成与不成都很正常,如果他话里说的属实,那他现在的人生可以说是已经在谷底,这样的身份下还因为一次生意谈的不成功就对我们怀恨在心,他的格局确实也没办法支撑他或者他爹的青睐了。”
这是很浅显的道理,没什么其他好说。
“行了,小屁孩别天天操心这些有的没的,你师父前几天已经回镇上了,明天跟我一起去拜访,自己和他商量怎么协调两边学习的时间。”
要想比别人多会一些东西,自然也要相对应地付出一些,多忙碌一些。
林杰闷闷点头,没有多说。
等到夜深时,林萧躺在自己的地铺上,才找着机会开口:“明日是初十,你是不是要去县衙?”
“是吧,之前村长帮忙介绍的路子,按照他的说法,他们那些一起忙活过水利工程的几个关键人物都会到场。”
这些人里要么有钱,要么有权势,对普通人来说都是平时难以触碰的存在,这是一个建交的好机会。
她眼神也没有偏斜,语调中没什么情绪起伏,“你又要跟着去?”
林萧刚酝酿好的关心噎在喉咙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
几秒后,他才道:“你的行事作风太过张扬,要是再因为什么事情得罪人,让几个孩子就此再也没有娘亲,他们余下的人生都会被种下一大片阴霾,永远走不出来。”
他曾故意把事情说得严重些,通过这种被其他人需要的存在感来唤醒冷如月的母爱。
只要这女人还会跟那些感情牵引,他就一定能找到机会见缝插针。
但很显然,他高估了自己的话术,也看错了冷如月。
后者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翻过身趴在床边看着地上的林萧,语气严肃不少:“他们亲娘死的时候,你也这么说的吗?”
林萧:?
“怎么样啊?你有没有靠说几个孩子离不开她,就让她留着那口气,让她活下来?”
林萧要是再听不出来这是在故意阴阳怪气,那他的脑子也是白长了。
眼看那人表情渐渐沉下去,冷如月这才心满意足地躺回去。
“放心吧,我从来不都没把握的事情,就算有一天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必须要去赌自己会不会死,那我也一定会给他们铺好后路再走。”
她双手枕在脑后,学着林萧的样子看着天花板,“有时候觉得你这人挺奇怪的,看不懂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但在关心那些孩子这件事上,你确实不错。”
“如果下次不是以绑架我的形式来说,会更好。”
这就是句无关紧要的感慨,她说完就渐渐闭上眼睛,挨着早就深眠的小草一起入睡。
“什么意思……那你明日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