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是琢磨她现在要是从这里往外面冲的话,走前门还是后门,怎么样才能确保自己不被抓到。
很快,她就将这个可能性抹除,因为她对这里的路况毫不了解,体力还没有两个男人好,被人追着打的苦她已经受够了,不想再尝一遍。
剩下的唯一一个想法,是她这遭劫难已经必无可避,那她绝对要让别人也和她一样。
不能让这家人过得那么舒服。
抱着这样的想法,在林保发还在端着大道理试图劝她改邪归正的时候,她两手抄着桌底,猛的往上掀去。
显然,桌子她也是精挑细选的。
旁边摆着肥皂的桌子她不管,手直接来找放着装油的陶瓷罐子的桌子。
下一瞬,两只手掌直接按在桌上,强行制止她的举动。
菜头力气没用的上,眼神下意识顺着手的主人看过去。
冷如月要在外人面前装好人,表情看上去还算和善。
旁边的人整个就是一副棺材脸,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和杀气。
林萧甚至不明白为什么要陪一个聒噪的女孩演这么久。
明明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空干这种浪费时间的事。
“够了。”
他眉头紧锁,转头看外面的打手,“不需要再耽搁了,我们家里人不会帮她出钱的,直接把人抓走吧。”
打手唏嘘感慨两声,挽起袖子上前,已经在笑着商量他们两个要怎么徒手抓看上去娇嫩的小女孩了。
想把人钳制住的话,抓着胳膊按住背都是必不可少的吧?
要是再有点什么动作的话,可就涉及平常看一眼都要被人说登徒子的范围了。
现在不一样,这小女孩才是道德低劣的那方,他们只是帮忙把人压住而已,在挣扎过程中不小心碰了两下,能是什么大事?
他们就这么当着菜头的面商量,一边说一边摩拳擦掌,上手去抓菜头的胳膊。
后者当然不情愿受这样的委屈。
她一边尖叫一边逃窜,不停往其他几个人背后躲,挣扎着大哭大闹。
冷如月皱眉,觉得这人烦得不行,伸手帮忙把人捉住,按在桌子上,让其动弹不得。
“老实点!别以为撒泼耍混大家就拿你没办法!大不了把你交给那几个男的,让他们当街扛着你走,反正到时候丢人的不是我!”
菜头短暂地被这句话吓到。
很快意识到不论如何她都逃不过这个命运论,于是又挣扎着哭起来,拖延时间。
这回她的机会,可以真说是她自己争取来的。
有人闯进铺子,试图阻止其他人的行为。
“你们、你们住手!”
赖子扶着旁边的桌子喘粗气,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不许动她!不就是一个坠子吗,我出钱买了,多少钱?”
那两个打手并不认识这个中年男人,他们凑到一起一商量,当即拍板拿钱回去交差也一样。
至于钱是谁给的,没人在乎。
“也不贵,款式普通的小东西,十五两吧。”
“你去挖你奶的腚沟子,看能不能掏出十五两!”
赖子瞬间睚眦欲裂,一拳头砸在桌上,“老子不认!那小东西不可能那么贵!”
刚打算给同为男性的人卖个面子的打手瞬间变脸。
他们也不是什么软柿子。
“出不起啊?那你装什么大尾巴狼?赶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