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天赋都顶好,村里哪怕是想念书的那几个,也很难跟上那三兄弟的进度。
于是钟应也会给几个特别有天赋的孩子开小灶,课后加练什么的。
“没见过啊……让人去找找呗,萧儿!”
那一嗓子吆喝下去,林萧从里屋走出来,把袖子放下,转头问:“去学堂找人?”
他被迫留在这里也已经半年,一边守着聪慧过人的妻子帮忙暗中疏通,一边防备那些心之不善的人,竟也觉得还算不错。
至少没有之前预想的那么危险,看上去也还能忍受。
为防止出事,冷如月也跟着一起出去,但她并没有往学堂里面走,而是往村子另一边逛,逢人就问上一句。
直到在另一边看到正在削木头的赖子。
两人对视片刻,后者第一反应是站起来,说他有在定期给林保发还钱。
“这我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不用跟我汇报的这么详细。”
冷如月只是笑笑,并不太在意,“有没有见过我们家那几个孩子?”
赖子木讷地摇头,很快移开视线,回到自己的板凳上,低头琢磨那根木棍子。
从这些反应就能看出来,他绝对做了什么亏心事。
有些事不能让她知道的?
冷如月摸着下巴思考。
他们之间有交集的地方并不多,要么就是赖子趁着以前她搭车的功夫,把什么技术偷学了去,
她觉得这人没那个脑子。
要不就是菜头有关?还是说是她没找到的孩子?
“你把我孩子藏哪去了?”
冷如月心头一跳,着急地上前几步,“再怎么说,我们家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动孩子们干什么?”
她势头太足,直着往前冲,赖子第一反应是躲着往后退,反复说自己没有动什么孩子。
“疯婆娘!你孩子在那儿呢!”
“娘!”
几个小孩炮弹似的往这边冲。
平时冷如月回来取货的时候,他们一般都在学堂,两边碰上的时间其实很少。
他们也想得紧,有机会就恨不得缠着娘不撒手。
“你们没事啊?”
冷如月吓得不轻,随便拎起一个孩子仔细检查,“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知道家里人得有多担心吗?”
成功爬进娘亲怀里的小草抱着人脖子蹭蹭,奶声奶气地解释:“我们没有出去乱跑,是钟夫子说考试的人太多,他一个人实在看不过来,所以让我们帮忙。我也检查那些婶子的卷子呢!”
她在学习这方面天赋实在不算强,本来年纪又小,落后大哥二哥许多,能帮的也少。
能念书的孩子多少还是背着期盼的,能学多少就磕进去多少。
大人们倒是大多认命,真学个大字就满足。
冷如月眉头紧皱,还是觉得不对。
“既然孩子们是被留在学堂帮忙看试卷,那你那么心虚干什么?”
她盯着赖子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