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贪便宜,或者觉得没必要学附加知识,选择借用这个制度和其他人互相交换技能,我其实也是鼓励的,这本质上来说是好事。但这已经脱离我或者村长的控制范围,你们要是觉得这时候被骗了,我建议你们去报官比较好。”
已经习惯看人发蠢,冷如月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也越来越顺口,丢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后,她才淡淡一笑。
“我又没有执法权利,告诉我又能怎么样?”
看热闹的人不敢出声,那几个被骗的人哑然几秒,登时变得更着急。
她们都是把钱看得比命重要的人,好不容易才说服家里男人掏钱出来。
要是这钱打了水漂,她们下场绝不会好。
不出两秒,有两个人直接红了眼眶,其中一个人迅速上手拉冷如月的胳膊,一边拽一边说咋能这样。
“这就是你们合作搞出来的骗局!你们都是一伙的!”
人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会下意识编造出一个最顺应自己想法的可能。
她们原先以为能依靠的人跑了,当然只能造出新的故事,找新的靠山。
“他们给你分钱吧?你就是故意的!你负责到大家面前说那些话,让大家对兴趣班有想法,他们再私下里去以更低的价格拾掇大家交钱!然后你一句跟你无关就把事情揭过去,让大家投诉无门,然后你们就可以分钱!”
三句话不离一个钱字。
看来确实是满心满眼都只琢磨着怎么造谣才能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冷如月摸着下巴,拖长了尾音道:“你说得好有道理啊——”
围观群众还以为向来伶牙俐齿的人要就此妥协,承认这种荒唐的事情。
一个接一个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
他们是不知道这人挣了多少钱……那是因为财富程度在他们的认知之外,百两千两对他们来说没有区别。
这么有钱的人,怎么会在乎骗这几个铜板?
“我以为我做的事情已经够多,够让你们觉得我是个好人,够还你们之前照顾家中老小的恩。没想到到头来好处全给出去了,你们还要觉得我是个不择手段的人。”
冷如月笑地坦然,“我知道有些人是真心待我,只不过还有些人要在我面前闹,我也不太想当软包子。”
“你们觉得我骗了钱,可以直接报官让人来查,要是怕我与县老爷勾结,可以找知州,哪怕是闹到天子跟前,我都接受。”
“可是我的时间很值钱的,最后证实我无辜的话,你们打算怎么偿还?”
她视线从面前人脸上一一扫过的时候,眼神中甚至带着期待。
或者说是挑衅更为合适?
反正都无人敢回应。
许久之后,才有一个之前试图在她身上找事的女人局促地回一句:“能有多值钱?还不是一听说儿子考试,就直接在家待两天?陪考行,上衙门就不行?”
她们一开始压根没想往衙门闹。
但话题赶到了这里,她们的思维都已经被绕了进去。
“那是我儿子啊,为了我的儿子,花再多钱我也心甘情愿,怎么,你难道也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