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是被气氛感染才爱念书,分明就是舍不得娘,盼着赶紧完成小学堂的任务,能继续和娘待在一起。
小孩子的在意很纯粹,她只是单纯地喜欢一个人,就想黏着,想坦然地互相依赖,不需要任何目的作为支撑。
冷如月有些感慨,看着那边另外几个孩子也要落泪的模样,才赶紧出声:“那就跟着我吧,我回头和钟夫子好好确认一下你们的进度,只要能保证入学需要的三千百之类的东西已经学完,我就去联系城里的学院。”
到时候大家依旧要各自为自己的生活忙碌,但感受会完全不一样。
“好耶!”
小草盼的就是这个,挂在眼眶边上的眼泪还要掉不掉,但已经压抑不住唇边的笑意,傻乐着去抱冷如月的脖子。
家里几个男孩在和其他人相处的过程中,逐渐学会了一些独属于小男子汉的面子问题,他们已经长大了,不能脆弱地把自己的情绪展现出来。
眼泪是弱者的象征!男子汉不需要眼泪!
但不妨碍他们转头就去翻自己的手抄本,急着反复确认自己的进度,盘算还有多久才能跟娘走。
说犒劳是真犒劳,停留在林家村的这几天里,冷如月每天用的都是从空间里现取的少见食材,为此她还得每天都驾马车离开一段时间,对外说提前在城里约了人供货,才能不被人怀疑这些东西的来源。
她手艺本来就好,再加上空间特供的顶级鲜肉,不管是肉质还是味道,都足以让人香到把舌头都吞下去。
家里人早就习惯她拿出层出不穷的惊喜,他们同样会因为这优秀的味道而感慨,同时也会觉得既然是冷如月所为,哪怕是做出只应天上有的东西是应该的。
于是其中反应最大的人成了林坤。
从冷如月回到家里第二天起,他就以需要让师傅检查自己的厨艺成果为由,跑过来给人打下手,实际上是找借口蹭饭。
他觉得自己特别努力,短短几个月时间,该练的基本功都已经烂熟于心,一些技巧性的东西也早就倒背如流,可以说和那些一辈子都在厨房操劳的人厨艺不相上下。
这仅仅是对于普通人来说。
村里人都夸他厉害,他就也觉得自己有所成就。
直到再次尝到冷如月所做的餐食。
东西进嘴里的那一瞬间,牙齿还在下意识咀嚼,但眼神已经渐渐发散,像是被一口肉摄去了灵魂。
“这是干什么?吃傻了?”
冷如月第一反应是拿公筷拨拨那碟菜,检查肉里有没有别的东西……比如什么应该被天诛地灭的成瘾性物质。
难道是她从空间里摘菜的时候抓错了,丢了罂粟还是什么东西进去?
林保发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慢悠悠给自己倒上一杯,右手夹块肉,左手送口酒。
状态比活神仙还要惬意。
“是你做的太好吃了,这是什么肉啊,又鲜又香,以前可从来没有尝过这种味道。”
冷如月心说那可能是现代调味品的功劳,嘴上说的是:“真的这么厉害?这个能用到我的酒楼里不?”
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很多人对她手里有多少钱的事已经模糊,也是时候去打探人脉,准备酒楼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