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也能看出,他平时对这些孩子不错。
冷如月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给人开家长会,体验特别好。
事情结束后,很多人缠着钟应问夫子能不能留下来,能不能想办法给他们家孩子也帮帮忙。
钟应通通笑着打太极,把那些话堵回去,连着将人也一并赶走。
唯独留下冷如月一家。
“坐。”
这话是跟冷如月说的,其他几个小孩根本用不着他来招呼。
小草在旁边搬出自己的专属板凳——那张凳子比其他人的要高上一截,她往上一坐,看着能跟其他人一个海拔。
“夫子什么时候走?”
冷如月刚才在那些人的话里就听到,钟应这个小假期也不打算在村子里多留。
“这两天,收拾完吧。”
钟应笑着倒上几杯茶,“没想到在这里教书比我想的要累得多。”
他家里有钱,小时候上的是正规的孺子室,到处都有规则限制,不同的事情还有专人管教,致力把那些少爷小姐教成最合适的模样。
等到村子里待满两个月才发现事情和他想象的截然不同,所有人都得他管着,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他一个人来拉扯。
鸡飞狗跳的日子习惯了,他才发现自己看这些人也越来越觉得可爱,生出不知道是怜惜还是什么的情绪,心甘情愿拿自己攒的钱去给他们准备东西。
简直邪门。
大人之间客套完,才轮到几个孩子说话。
他们七嘴八舌地问钟应什么时候回来,愿意出资帮忙准备下一次的奖品之类的。
他们说这些的时候,冷如月已经起身和外面的村长打过招呼。
“叔,你也在呢?”
“啊,说是有东西给我们坤的,让我来拿。”
村长不太愿意和冷如月对视,看她一眼就移开视线,搓着手掌,一副急着离开的模样。
冷如月就当没看见。
她还是那副笑得客气的模样:“是这样,这两个月学堂放假,我就想着咱们是不是可以找时间去雇些人过来,把学堂再翻修一下。”
“还有好多人上课都只能在外边待着,咱至少弄个大空间出来,让他们有处可去吧?桌椅什么的也需要买一些……”
在村长越来越难看的眼神里,她盈盈一笑,“钱我来出,事情交给你办,我放得下心。”
“啊?”
村长这才一愣。
他不可能因为自己心里藏着点情绪,就把对村子好的事情拒之门外。
“那得仔细聊聊,这边说。”
她们说这话的时候也没避着人,不到十分钟,村子里就传遍冷如月要出钱修学堂的消息。
就是之前那些背地里说,她家有钱还蹭东西的人也彻底闭嘴。
人是有钱,还乐意出钱来建设,让村子里的人白占好处。
作为占人家便宜的人,他们能说的只有感激与佩服。
冷如月把决定事情的权利交给村长,定下大概的东西就出来和其他人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