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这里有林家村的人在,必定得后退三步,避免血溅到自己身上。
可惜没有。
大家只会感慨冷老板这次真倒霉,被这种东西缠上。
找事的两人对视一眼,立马顺着这话往下说:“其实我们也不是那个意思,主要还是想把事情解决,你要是愿意直接出诊金并承担药费的话,也不是不能揭过去。”
人群中立马听取啧声一片。
诊金还好说,开医馆得让官家过目,最高规格再怎么贵也有个限度。
但这药费……
若是他们之后说落病根,想好好调理身体,每个月都得拿些珍贵的东西做药膳,那岂不是掏钱掏得无穷无尽?
现在看起来,这些人明显打算找个类似的方法,赖上好说话的冷老板。
有之前买过东西的路人觉得看不过眼,出面提醒别上他们的当。
冷如月笑着致谢。
“做生意艰难,我家有几个要念书的孩子要养,手头也掏不出多少钱。不如这样吧,刚刚是谁踹的你,我把他的狗命给你,别玩死就行,那挣钱的门路可多了去了。”
良哥的脸瞬间黑下去。
至于吗,听到那一句就这么针对他?
果然是开不得玩笑的破娘们,屁事多。
真不知道这个狗娘养的世界到底怎么回事,钱全让这些贱人挣了。
“你这说的啥话?那我们家老太太怎么办?”
地上半躺着的人反应也快,迅速把话题拉到另一件事上,“你们家那臭东西就是有毒,把人吃坏了,现在还敢搅浑水,我看你就是不想赔钱!”
冷如月捂着鼻子往后退,一时间没吭声。
“你这话为何意?”
就算太自信的男人,这时候都免不得要低头闻闻自己以口中或者腋下味道是不是过大。
男人味可以有,但在这种时候让人露出嫌弃的表情,还是会觉得丢人的。
“啊?原来是在跟我说话啊?”
冷如月略带歉意地皱眉,“讹钱讹得太明显,臭味都飘我脸上了,我还想着不应该是把我当那种蠢货呢。”
“我这皮蛋卖了有小几个月,我承认它风味特殊,所以来买的人基本都是尝试过后觉得能接受的回头客。”
“那么多人过段时间就买点回去改改口味,也没见谁出问题,你家老太太怎么就偏遭这罪?她一次买两筐碾碎了拿个漏斗往喉咙眼灌不成?”
“不吃那么大量的话,我很难接受有人会吃口松花蛋,就吃出问题来。”
传统皮蛋制法确实会有一定铅含量。
冷如月在制作的时候就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几批皮蛋卖下来,她制作手法也一直在改进。
现在她卖的基本都是从空间仓库里掏出来的货。
现代注重食品安全,那兢兢业业的物业更仔细,不可能在这种方面犯小错。
刚刚还柔弱得像要被人欺负死的小女人忽然变得牙尖嘴利。
反差太大,让人一时间难以接受。
趁他们没反应过来,冷如月接着说:“这样吧,左右你们也是一伙的,良哥是吧,你去把账单调出来,咱们这就去找那位老人仔细核对,带个大夫过去给她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