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把幕后之人供出来的话,他们就只不过是几个小老百姓,就算真的把他们打死打残,写一份荒唐的东西拿着他们的手印就去判刑,他们也根本无处说理。
换句话来说,虽然相当荒谬,但知州现在确实在给他们机会。
这段拉扯对峙又浪费了一些时间,他们还沉默着犹豫的时候,另一边已经有几个下人端着现在托盘过来,给知州检查他们即将要用的竹棒。
“这东西我们能不能扛住啊?”
那两个办做来闹事的人的似乎关系要近一些。
两个脑袋凑在一起,以为旁人没有听见,实际上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琢磨他们能承受多少。
而他们的老大,也就是那位能说得上话的良哥,在沉默几秒后,忽然主动跪下。
“大人,我有话说。”
一群人的视线都到了他身上。
“哥!”
反应最大的还是那几位。
他们恨不得扑上去抓良哥的衣服。
“你得知道大人现在要听的是什么,咱们什么都不知道,肯定说不得大人爱听的东西……”
他还想隐晦地这么提两句,让他冷静一点。
冷如月嘴角始终带着浅淡的笑意,适时插话道:“既然知道大人想听的是什么,那就说点他爱听的话嘛。”
“别摆出这种表情,你们大哥不是背叛你们,而是他知道,刑法用到最后,你们肯定会受不了的,总不能因为挣这几个钱把自己的命搭上。”
“既然已经看到大人的态度是要查到底,那比起白白挨这顿打,还不如早点把话说明白。”
话说到最后,她扭头看良哥的表情,“是吧?”
后者表情相当扭曲,一张脸上神色变幻莫测,好几分钟后才把那口气咽下去,笑着点头。
“老板就是老板。”
这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说完后就被赶过来的官吏直接押走。
当老大的带头认输,其他人当然也撑不了多久。
感受到深入骨髓的疼痛后,他们也很快愿意招供。
知府带着一份供词去找冷如月时,后者正坐在小厅里喝茶。
“你倒是悠闲。”
他把东西放下,故意板起脸,“不担心本官治你的罪?”
冷如月低头吹吹茶杯,看着那一层层**起来的波纹:“大人要是真的会对我动手,今天也不至于弄这一出了。”
她将杯中茶一饮而尽,才站起来。
“我只是好奇,是什么让大人做这些的?”
难不成这人也看中她这独家买卖的利益,想来分一杯羹?
她已经在思考如果知州真那么说的话,她应该从什么方面把那些话挡回去。
对面的人却只是笑笑,表情温和:“是他们欺人太甚在先,我看你一个小姑娘做生意也不容易,你不必放在心上。”
说来诡异,冷如月居然从这份温和里评出了一丝慈祥。
她嘴角还是扬着的,眉头已经忍不住往里皱。
“大人之前认识我吗?”
她不至于与什么人深交过后又忘记,难道这人和原身有什么渊源?
还是说,只是林萧在背后用了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