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之前猜测的那样,这小姑娘相当擅长谋取好处,会抓住任何一个机会往上冲。
就像之前趁机从他们家铺子里索要东西,又或者是如何讨好那小老头。
菜头的性子,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是现在这一副畏缩着想躲起来的模样。
可事实摆在面前。
菜头只觉得之前被人看到的场景再次上演,那种身体被人窥伺的感觉顺着她的脊骨往上爬,让她忍不住尖叫,把手里的东西全砸过去还是害怕。
她已经适应了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情况,可再回到熟人面前的时候,她还是会进入新的恐慌。
“你别紧张,我没想把你怎么样。”
冷如月不得不后退几步,躲开她丢过来的东西,同时把手举起来,试图告诉她自己没有带任何凶器。
“滚!”
趁着人把巷口让出来,菜头抓住机会往外冲,慌不择路地随便钻进一扇门。
冷如月的犹豫只持续不到半秒,不得不咬牙跟进去。
那个蠢货现在穿成这样,不论是闯进哪个男人的家里,都和送货上门没有区别。
她不管是自己乐意,还是被赖子强制送出去卖,别人家的事情冷如月都管不到分毫,但现在她是因为被冷如月驱赶,才不得不钻进别人家中。
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回头来找冷如月追责的话,还真不好跑。
于是一场短暂的追逐战就此开启。
冷如月费力地跟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冲进去跟慌张的原住民道歉,必要时候还得搬出冷老板和枔记的面子,才能止住被闯入私人领地的原住民的怒火。
她这些自以为是帮忙安抚的手段,落到菜头眼中,可就都是炫耀自己的地位和权利。
假想敌不论做什么都是错的。
“我不要你管!”
狼狈中露出一丝嚣张的女孩丢下这么一句话,最后才钻进一扇小门里。
这和那些住户的门不一样。
好几扇门并排搁着,里面人影攒动。
一看就不是居民用地。
进去后,闻到里面那种熟悉又陌生的呛人味道,冷如月才认定自己的猜测。
一群人或站或坐,手里基本都拿着烟杆。
桌上多多少少摆着几副牌,看着像他们本地特殊的牌种。
说难听点,这地方看上去就像是什么地下赌场。
要不是现在时代不对,有人忽然掏出鸦片大烟来,冷如月都会觉得符合气氛。
“麻烦问一下,刚刚钻进屋子里的那个女孩呢?”
在这些人面前没必要表现得太和善。
冷如月脸上的表情平淡,“我有事找她。”
有几个人交换视线,很快笑起来。
“你找她干什么?你是她什么人啊?”
一个靠近门口的男人拍掉手上的灰尘,说着,手就要落在冷如月肩上。
后者轻巧地躲过:“听你们说话的语气,你们应该比我和她要熟些。有话就说,别动手动脚。”
“不过是以前认识,在路上看到,她可能是觉得丢人,吓得扭头就跑。我担心出事才跟过来看看,既然你们互相熟识,那我就不多管了。”
说完这话,她转头想走。
“别让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