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听起来是拒绝,其实已经在给对方机会,让对方好好考虑一起喝茶的地点了。
能把生意做大的哪个不是人精,郑老板迅速明白对方的意思,赶紧搓搓手掌,恨不得现在就发誓。
“我自己还有家不小的酒楼,很多与之相关的藏品都是其他人拿到酒楼里兑给我的,就放在酒楼的藏室里。”
冷如月唇边的笑这才有一点实感。
足以让人拿着好东西去兑钱的酒楼,不管是地理位置还是规模都绝对不会小。
而她之前因为想做生意的事情,将城中绝大部分规模可观的酒楼都调查过,也考虑过哪些人可以认识。
倒没注意过这位新郑的老板。
或许真可以结交一下。
“那麻烦郑老板稍等,我去把手头的事情和手底下的人交接一下。”
郑老板愣愣看着:“你自己干这活?”
这女的现在名气不小,应该在这里挣了不少钱才对,坚持守着这么个铺子就算了,居然手底下只有一个下人,什么都得自己亲力亲为?
女人就是女人,做生意的时候没有人带着肯定要走许多弯路,连要善用能人都不知道。
他心里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怜悯,同时也觉得既然对方在生意方面知道的那么少,他只要稍微施展一下自己积累的经验,就一定可以将对方拿捏的死死的。
将来无论如何,她都得承认他作出的贡献,说不定还要称上一句前辈或者是师父。
枔记唯一一个老板的师父!
光是想到这个名头将要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利益,他就兴奋得整张脸涨红,搓着手带人往自家酒楼走。
他们刚绕到隔壁街,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朝朝他们这边走。
“老何,正好碰到了,你去跟他们打个招呼,就说今天到的那批货暂时不要卸,等我命令。”
何叔点头应着自家老板的话,眼神却在冷如月脸上停留。
他记得这人。
或者说,他一直在记着这件事情。
之前发生矛盾后,他就等着这初出茅庐的女人倒霉,好让他看笑话。,但没想到对方不仅没有栽跟头,甚至还能越来越成功,把生意做起来。
眼看着曾经跟自己发生过矛盾的人蒸蒸日上,自己却还在给人跑腿当小弟,他就觉得心里有股无名火在烧。
于是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哪怕那个女人跟他也没有任何关系,他还是会唾骂于诅咒。
这种恨不需要任何理由,只要是比他过得好的人,他都会吐口口水。
冷如月显然也认出他了。
她笑笑:“郑老板是卖房子的?也做酒楼,涉猎还挺广的。”
商人什么都想要很正常,但像郑老板这样在每个行业都能占据一席之地的,只有寥寥。
这人也确实有几把刷子。
“做着玩玩罢了……何叔,打个招呼。”
何叔垂眼两秒,再抬头的时候,脸上是良善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