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和主子表达不满的话,把消息悄悄告诉他们家特别喜欢卖萌的那个小丫头也行。
小草被放在桌上,叉腰站着,认真点头,把写着投诉箱三个大字的纸贴在自己身上,义正言辞地说,要是这间酒楼里有任何不好的行为,她一定要让人吃个好果子。
大家被她逗笑,气氛和谐了不少,至少对这些下人来说,主人家变得更有人情味了一些。
每天都有新的事情要忙,冷如月忙碌于三点一线,还要抽时间去应付那些商户。
不知不觉,时间接近来到八月中旬末。
“马上就是二十号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还觉得有些恍神。
她这是第一次带孩子,难免会那些孩子的事情和自己的事情做对比,这会儿仔细一想,她待的学校是没有寒暑假的概念的。
所以现在的她贪恋儿子的暑假,也很正常吧?
“我怎么感觉你们昨日才休沐啊,我亲自把你们接回来的呢,这一转眼,豆子都收完一茬了。”
她说的是她在村子里买的那几百亩田里种的大豆。
家里人都忙着没空,她这边又忙着做生意,收获的事情就只能交给雇来的工人了。
只要钱给的多,就不会有人有任何怨言。
“念书确实不容易啊,努努力吧,至少考个童生,以后就能常在城里陪我了。”
冷如月笑着摸摸面前的小家伙的脑袋。
寒暑假结束,要回到学校的不仅是学生,当然还有老师,也就是这个时代所说的夫子。
他们这是在酒楼,但聊的事情并不重要,所以也没在意周围的环境,她大大咧咧继续说:“钟应那边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回头你们带点礼物上门拜访,要是他有想法的话,咱们可以一起回去。”
顺路捎个人而已,免得他那边准备马车折腾,还能做个小人情。
“哪个钟应啊?”
旁边有人笑着搭话。
他们都知道这家酒楼开在神明眼皮子底下,想得到神明庇佑就必须日日行善——潜意识里都觉得老板不可能是坏人。
店铺里的客人和冷如月相处的向来不错。
“也是开酒楼那个?说是什么有家里支撑的小公子自己出来历练的,结果还不是搞成那个死样。”
几个人露出不屑的笑,起着哄低声骂那地方有多差。
冷如月皱眉,和旁边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有不小的疑惑。
她这段时间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没有分精力去关注钟应那边的情况。
但根据他们之前离开的时候的情况,酒楼生意算不上顶好,至少普普通通,口碑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她离开的时候还特意指点过几句。
以钟应的悟性,不至于混得这么差吧?
心中就算再怎么猜疑,也比不上让人亲自去看一眼情况。
冷如月转头,和旁边的林杰对视一眼,后者心领神会,一溜烟窜出去打探消息。
“哟,冷老板跟那个人是认识?”
她低头,表情没什么变化,淡定地继续擦桌子:“是啊,认识,要是他那边开不下去了,说不定我这儿能白捡个打杂的呢,不要白不要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