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月沉吟几秒,也不知道郑老板自己对何叔的事情了解多少,只能拐着弯提醒:“既然你唯一的儿子恢复继承权,有些事情必定会遭人惦记,尤其是关于之前的权力的分布,也得重新划分了。”
“你情况特殊,我建议还是要多注意身边的人。”
两人对视片刻,郑老板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他慢慢点头,心中也在感慨。
自己还真没找错大腿。
这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慧,日后有什么事情,说不定都能来找她拿拿主意。
“对了,我今天来是想特地想跟你说一声,我从北边进了一批蚕丝,打算找人合作,经过另一方的手做布或者蚕丝被,转手去卖。”
冷如月注意力瞬间被吸引。
无论纯布料还是成衣的买卖,其中利益都大得惊人。
她最喜欢能挣钱的事情了!
“量太大,我这边生意又因为之前的事情遭到一些波动,一时之间拿不出那么多钱,所以想问问你敢不感兴趣,咱们一起把这事给吞下。”
冷如月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好说,郑老板特地出来的生意我肯定是要好好考虑的,咱们约个时间仔细去看看吧?”
要是可以的话,她还想仔细了解其中的运转手段。
最好是能让他自己就建个布庄,一个人吞下这一大笔。
郑老板也是这么想的。
他前段时日生意上本来就不顺利,如今又因为酒楼的事情影响了声誉。
很多人现在避他如蛇蝎,一听说是同他合作,立马退避三舍。
生怕沾上他的霉运,要因为这点合作的关系影响自己。
他也是走投无路,才会求到开着杂货铺到冷如月这里来。
反正都开杂货铺,那铺子里从吃的到用的什么都卖,多卖几匹布,不算过分吧?
两人一拍即合,他们又仔细商量过那一批布的情况,途中还一起吃了个简单的早膳,午后便抓紧时间去做考察。
这是冷如月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接触这方面的生意。
事情和她想象的还是有偏差,她暂时难以接触生产和制作的工具,看到的只是一面墙的布料。
其中大多数都染着比较鲜艳的颜色,看来主要受众是偏中等的人群。
“这部分是特地用作展示的,其中几种小种类都有所提到。”
郑老板对这边的情况显然相当了解,他一进门和人打过招呼后,就自来熟的引着冷如月进去,主动帮忙介绍。
冷如月笑着答:“看得出来是很用心的,这都是你自己挑着采购的吗?都是从……那边来的?”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涿州已经是他们所在的这个国家最北的边界了。
还要往北边去的话,这批货只能是从别国来的。
难怪在之前的传言里,这人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经常一出差就是好几个月,手里产业落到外人手中也难以察觉。
原来是忙着在两个国家之间来回倒腾。
郑老板咳嗽一声:“之前机缘巧合,认识了些底层百姓,他们自己弄这东西种得还不错,但在他们那边销路很紧,也卖不出什么价格。”
“我就跟他们商量着,我出个比那边高点的价把东西买过来,至少让他们不会亏着。没想到感兴趣的人还挺多的,我带回来的货也更多,哪知道货还在加工,人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