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顾四周,试图转移注意力。
视线落在靠墙的一整面书架上。
她走过去,随意抽出一本。
那是《财经周刊》三年前的一期。
封面不是重点,重点是里面折角的那一页。
那是她大学时期发表的第一篇关于金融风险管控的论文。
姜知意手一抖,书差点掉在地上。
她又抽出一本。
还是她的论文。
甚至还有她当年参加模拟商战比赛的获奖记录画册。
有些连她自己都没有留底,这里却分门别类,保存得完好无损。
一种细思极恐的寒意顺着脊椎窜上来。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并没有等她回应,门把手转动。
陆宴辞走了进来。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微敞,露出冷白的锁骨。
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女士真丝睡衣。
那是和他身上同款的布料,只是颜色是深红色的。
姜知意下意识地把手里的书背到身后。
陆宴辞扫了一眼那空缺的书架格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完了?”
他一步步走近,直到将她逼退到书架死角。
“看来姜小姐对我的收藏很感兴趣。”
姜知意退无可退,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书脊。
“陆宴辞,你到底……”
“去洗澡。”
陆宴辞打断了她的话,将手里的睡衣递到她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她紧绷的身体上,眼神暗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随后,他修长的手指搭上了睡袍的系带。
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还是说,你是想自己洗,还是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