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张照片。
有人把会议室里陆宴辞的照片放大了十几倍。
甚至还极其贴心地做了个对比图。
【这绝不是昨晚那个!昨晚那个位置偏左,这个在正中间!而且看这红肿程度,绝对是刚咬不久!】
【卧槽!福尔摩斯啊!】
【所以陆总昨晚跟苏雨没戏,今早却是实打实地从温柔乡里出来的?】
【这哪个女人这么猛?敢在陆阎王脖子上留记号?这是宣示主权吧?】
【等等……咱们姜顾问今天早上是不是迟到了……】
姜知意手一抖,差点没拿稳手机。
这群人不去当侦探真是屈才了!
她心虚地收起手机,低着头想快速通过走廊。
前面就是转角。
只要拐过去,就能坐电梯离开。
姜知意加快脚步。
刚走到转角处,一只手臂突然从黑暗中伸出来。
快准狠。
直接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
天旋地转。
下一秒,她被人拽进了一间昏暗的杂物间。
“砰”的一声。
门被反锁。
姜知意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人,就被压在了门板上。
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灰尘味和那股熟悉的雪松香。
黑暗中,男人的呼吸声有些重。
“跑什么?”
陆宴辞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股危险的意味。
姜知意心跳如雷,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这段距离。
“陆宴辞!你疯了?被人看见怎么办?”
“看见又怎样?”
陆宴辞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压在门板上。
他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在她身上,那极具侵略性的体温隔着布料传递过来。
“刚才在会上。”
他低下头,鼻尖碰到她的鼻尖。
“你一直盯着我的领口看。”
姜知意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