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又带着失而复得的急切。
吞没了她所有的声音。
“别理他。”
他在她唇齿间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们先做我们的事。”
迈巴赫后座的空间即便再宽敞,现在也显得逼仄。
陆宴辞的吻并不温柔。
带着发狠的意味。
姜知意被他压在真皮座椅的角落。
她试图推拒,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陆宴辞……”
她偏过头,试图换取一丝呼吸的空间。
“专心点。”
他的大掌毫不客气地扣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扳了回来。
又是一记深吻。
直到姜知意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抽干,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陆宴辞才大发慈悲地松开她。
但他并没有退开。
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缠。
“姜顾问,在台上怼天怼地的时候不是很能耐吗?”
“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学会当鸵鸟了?”
姜知意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平复了两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陆总,现在不是**的时候。”
“**?”
陆宴辞挑了挑眉,“你可以这么理解。”
“但我觉得,这叫合理索赔。”
姜知意:“……”
这男人的脸皮厚度,大概比陆氏集团的防弹玻璃还要厚三寸。
她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视线落在被陆宴辞扔在脚垫上的手机上。
那屏幕还在时不时亮起,显然老宅那边并没有死心。
“陆宴辞,你真的不打算接?”
姜知意皱眉,“陆哲昊是你亲弟弟,当着全网的面把他送进局子,还动了信托基金,老爷子这会儿估计已经把家法请出来了。”
陆家老爷子,陆震天。
那可是京圈真正的活阎王,年轻时也是在刀尖上滚过来的狠角色。
虽说现在退居幕后,但在陆家,他的话依旧是圣旨。
陆宴辞若是真的硬刚,只怕……
“怎么?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