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
门外的福伯那一向面瘫般的脸上,出现了裂痕。
做饭?
福伯急了。
他顾不上什么礼仪,直接冲着摄像头喊道。
“大少爷!您不能这么任性!”
“这关系到陆家的声誉!”
“姜小姐既然也在里面,懂规矩的话就请出来……”
福伯试图把矛头指向姜知意。
“砰——!”
一声巨响。
陆宴辞直接切断了可视通话的电源。
陆宴辞转身,那一身的寒气在看到探头探脑的姜知意时,瞬间消融。
他挑眉,眼底带着几分戏谑。
“愣着干什么?”
“打算把自己炖了给我加菜?”
姜知意眨了眨眼,有些回不过神。
“你就这么把福伯赶走了?”
“那可是老爷子的人。”
“万一老爷子真的气出个好歹……”
陆宴辞走到她面前,屈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姜顾问。”
“那是只老狐狸,不是纸糊的灯笼。”
“他在商场上吃人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这点事就能气死他?”
“那你也太小看陆震天这三个字的含金量了。”
说完。
他推着姜知意往餐厅走。
“坐好。”
“我去摆盘。”
陆宴辞重新回到厨房。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挺拔的背脊上。
刚才那个怼天怼地的霸王,此刻正拿着镊子。
小心翼翼地把一小株迷迭香摆在牛排旁边。
滋滋作响的油花声,混合着黑胡椒的香气。
几分钟后。
两份卖相堪比米其林三星的惠灵顿牛排被端上桌。
陆宴辞还顺手醒了一瓶罗曼尼康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