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严重的狂躁症伴随失眠。”
“刚才被福伯那个老东西一闹,火气没处撒。”
“今晚肯定睡不着。”
他上前一步。
整个人几乎贴在她身上。
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无赖得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姜顾问。”
“好人做到底。”
“当个抱枕不过分吧?”
姜知意:“……”
这什么流氓逻辑?
把她当安眠药了?
“陆总,我是你的顾问,不是你的……”
话还没说完。
身体突然腾空。
陆宴辞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啊!陆宴辞你干嘛!”
“睡觉。”
陆宴辞大步流星地朝二楼的主卧走去。
步伐稳健。
根本看不出任何“失眠”的迹象。
“我不去!我要回家!”
姜知意在他怀里挣扎。
这种暧昧的夜晚。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还是在一张**。
那是会出人命的!
“闭嘴。”
陆宴辞一脚踢开主卧的门。
直接将她扔在了那张宽大的定制大**。
床垫柔软得像云朵。
姜知意刚想爬起来。
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经压了下来。
但他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