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祖宗!”
“只要我活着一天,这个家就轮不到你撒野!”
“家规?”
陆宴辞嚼着这两个字。
他大步走到正厅中央。
那里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
上面写着“礼义廉耻”四个大字。
也是陆家百年的家规象征。
陆宴辞抬腿。
军靴带着风声。
“砰!”
那一脚踹在牌匾的支撑架上。
巨大的牌匾轰然倒塌。
激起一阵灰尘。
陆宴辞踩着那块牌匾。
脚尖用力一旋。
“咔嚓”。
木板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从今天起。”
陆宴辞抬眸。
视线穿过灰尘。
直直刺向陆震天。
“我的话。”
“就是家规。”
“谁敢让她不痛快。”
“我就让整个陆家给她陪葬。”
陆震天捂着胸口。
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曾经最得意的继承人。
这一刻。
他才惊恐地发现。
那头被他养在笼子里的狼崽子。
早就挣脱了锁链。
陆宴辞走到主位前。
双手撑在太师椅的扶手上。
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
将陆震天完全笼罩在内。
压迫感十足。
“爷爷。”
“您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