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煮螺蛳粉去。”
陆宴辞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暴戾早已散去,化作了一汪春水。
“好。”
“听你的。”
两人在一众宾客呆滞的目光中,如入无人之境,扬长而去。
那背影。
嚣张。
狂妄。
且般配得令人发指。
……
半小时后。
宴会厅外的一辆黑色商务车里。
没有开灯。
只有忽明忽暗的烟头火光。
陆司珩坐在后座,脸色阴沉得可怕。
那只被姜知意捏肿的右手,此刻还在微微颤抖。
他举起手。
看着手背上残留的一点暗红酒渍。
突然伸出舌头,缓缓舔了一下。
又腥,又涩。
“姜、知、意。”
他咀嚼着这个名字,眼底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光芒。
“有意思。”
“比那些一碰就碎的瓷娃娃,有意思多了。”
“原本只想玩玩陆宴辞,现在看来……”
“把你玩坏,应该更有成就感。”
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并没有备注名字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
接通了。
对面传来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声,还有那个熟悉的、咋咋呼呼的大嗓门。
“喂?谁啊?”
“推销保险的别来沾边啊!小爷正忙着给粉丝签名为我的酸笋打call呢!”
是林麟。
那个今晚抱着不锈钢盆上热搜的显眼包。
那个看起来脑干缺失的傻白甜富二代。
陆司珩对着话筒,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
“林少。”
“我是你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