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关在一个全是生肉味道的地下室里。”
“关了灯。”
“手里拿着一把斧头。”
“数十个数。”
“抓到了,就要砍掉一根手指。”
严谨站在门口,听得头皮发麻。
背后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八岁。
那还是个只会要糖吃的年纪。
陆宴辞的手掌扣在她的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动作温柔。
但眼底的暴戾,已经浓烈到了实质。
如果陆司珩现在就在这里。
陆宴辞大概会直接拧断他的脖子。
“那后来呢?”
陆宴辞的声音哑得厉害。
“后来……”
姜知意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恍惚。
“后来警察来了。”
“那个绑匪死了。”
“但我记得那个绑匪死前说的一句话。”
姜知意抬起头。
看着陆宴辞的眼睛。
“他说,他是收钱办事的。”
“那个给钱的人,还是个孩子。”
“就在刚才,看到那张照片背面的字迹时。”
“我认出来了。”
“那个‘躲猫猫’的写法和笔触。”
“和当年那个绑匪留下的字条,一模一样。”
当年那个幕后主使。
那个还是个孩子的恶魔。
就是陆司珩。
如果是商业竞争,或者是家产争夺。
他可以陪那个私生子慢慢玩。
甚至可以给他留一口气。
但现在。
性质变了。
“严谨。”
“让老鬼把装备换了。”
“带上喷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