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怎么骗我的?怎么冷血的?怎么和刘慧娘杀我的?
上一世的仇恨,我决不会就原谅你们,我可不是圣母,我重生回来,我就是要报仇的!
但是她表面上点头道:“娘,你放心,等天亮,我一定找最好的大夫,给他好好看看,究竟是怎么了,然后给他上最好的药,让浩临尽快好起来。”
说着,拉起刘氏。
刘氏千恩万谢,抹了泪,对沈锦颜道:“锦颜,这衣服你看看你喜欢哪个,你就拿哪个吧,绝不给那刘慧娘留,这小衣服,我孙子的衣服给留着吧,等真有那一天,程似锦回来,还是要给他穿的。”
沈锦颜不想拿刘慧娘的衣服,但是她很好奇,这衣服如果刘慧娘偷偷的回来找衣服,那自己要看看热闹。
想罢,她点头道:“好,那就谢谢娘了,正好,我现在还就那几件衣服,然后这衣服你看看这料子,我从来没穿过我,我也不白拿,然后我后给娘十两银子,到时候你也买点料子做件衣服。”
刘氏没想到沈锦颜能给她银钱,她装作感激不尽的,忙说道:“好,锦颜,你看看我没说吗?我们还是一家人,哪有说一家人没有舌头碰不到牙的,我还是你的婆母娘,然后你还是我们侯府的当家人,以后谁说我们侯府不和睦,我老婆子都跟她急!”
沈锦颜暗自哼了一声,信不信跟我没关系?你们侯府的这些人必须都让你们疯了傻了,然后我才解心头之恨!
“娘您说得对,只是看见这些衣物,我就想,浩临对刘慧娘真的太好了,刘慧娘享受浩临宠爱的时候,我沈锦颜正在为侯府吃喝拉撒奔波奋斗。可换来的却是你们的欺骗!”
刘氏见沈锦颜这样说,就当没听见,浩临起身将沈锦颜给她的银子揣在怀里。
沈锦颜换来春桃,把刘慧娘的包裹拿回去,木柜里仅剩下那程似锦的衣服。
出门又去了西屋,看那程浩临已经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他的手脚已经被下人绑住,生怕他又滚落下去,出去嗷嗷的大喊大叫。
春桃这一道啊有些不高兴,拿着那一包衣服,低声叹气。
自己的夫人,这是怎么了?自己的衣服虽然不多,但是手里有银子可以买,不做衣服,为什么要刘慧娘的衣服?
这看着都觉得不吉利。
沈锦颜看出春桃的不高兴了,他微笑低声说道:“春桃,我就想我拿回来,我看看她到底有多少件衣服,然后我就把衣服放在那儿,真要是刘慧娘偷偷的来了,他找衣服的找不着,然后可以,就是让她干着急。
春桃摇头道:“她都知道她进了侯府,就活不成了,她还能回来拿衣服?”
前几年微笑,“你看看她这衣服的面料,一件衣服十两银子,能不能买下来?”
“从这衣服上可以看出,那时候的程浩临是多么的喜欢他她,她要什么就给他她买什么,挑最好的给她买,可以说是受尽了宠溺。”
“唉,那个时候他宠她的时候,我还正在这侯府水深火热当中煎熬。”
春桃也叹息着说道:“是啊,那时候刚嫁过来的时候,侯爷就不回家了,然后当天晚上洞房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守在门口,就也是很困,而且就是我有个疑惑啊!”
春桃开了房门,进屋将那包裹放下,看向主子,说道:“当时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本来是侯府喝的酩酊大醉的,被人抬着进了洞房,
就那一次,我就没想到他中途是醒酒了还是怎么的,怎么就直接就有了身孕了?”
说完又呸呸呸道:“就当奴婢没说,这不是我一个下人能够说的事!”
沈锦颜就有些发愣,看向春桃低声问:“你是说当天晚上侯爷是喝的酩酊大醉吗?”
春桃点头道:“是啊,侯爷被人扶进去的时候,已经喝的烂醉如泥了。”
抬进去后,门口就不让奴婢守着了,我也是当天太累了,就直接让我们回屋去休息了,我以为是门口有人看护着。”
沈锦颜摇头,不想回忆过去。
“不说了,那都是过去了,我现在想起来我都恶心,知道吗?我怎么能跟这种人洞房花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