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别后,沈知意就与周时逸朝着渡口方向走去,宝儿也在恐慌中逐渐平静下来,在周时逸的肩膀上睡着了。
落日的余晖照在三人身上,霞光洒落在他们的身上,发出微弱的光亮,斜长的影子紧紧跟随着他们的脚步。
周时逸抱着宝儿时不时看向沈知意,话在嘴巴又咽了下去。
沈知意默默地走在路上,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说服秦姐离婚。
兴许是她太过于专心,以至于没看到脚下的石头,脚一滑差点摔倒。
周时逸见状连忙伸出修长的手臂,飞快将她揽入怀中,紧紧地抱住她。
沈知意恍惚了片刻,怔怔望向霞光下周时逸,眼前的他似乎变得朦胧而迷离。
此时的周时逸滚烫地手掌正掐着沈知意那纤细的腰肢,似乎还感受到柔软的棉花,若近若离地摩擦着他的胸膛。
顷刻间,他身上瞬间滚烫起来,温热地气息洒在沈知意的眉心,就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在感到身体异样后,他飞快松开掐住沈知意的手,胸口变得烦躁不安,抱着宝儿快步朝着渡口走去。
失去重力的沈知意踉跄几下,差点摔倒,气呼呼望着早已远去的周时逸,大声怒吼。
“周时逸,你是不是有病?”
两人顺利赶上最后一班轮船,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小岛上。
沈知意担心秦海月的情况,跟着周时逸进入部队,来到了军区卫生室的病房里。
军医在跟王同交代着注意事项,看到周时逸进来后,朝他挥了挥手拿着病历本离开。
沈知意不安地来到王同面前,小声询问,“秦姐怎么样?”
“情况不太好,身上有几处骨折,身上有新伤还有旧伤。”
王同生气地攥紧拳头,气愤地一拳砸在墙壁上,“早知道我就带大姐离开王家了。”
“这件事情不是你一句话就能改变的,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说服秦姐离婚。”
“离婚?”王同表情震惊地转身看向沈知意,他从未想过让大姐离婚,毕竟离婚后会让大姐被外人指指点点。
沈知意知道自己不应该参与太多秦姐的家事,可她若是不帮秦姐。
那她结局可能会跟书中一样,就算忍下今天的事情,最后依旧会死在王宝胜的手中。
“对,离婚,不然,秦姐迟早会死在王宝胜手中,赌徒是不会改的,就算你把他打了一顿,他好了之后只会变本加厉继续欺负秦姐。”
王同表情认真地听着沈知意分析,默默点着头,“你说得对,王宝胜一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姐。”
“可是她会愿意离婚吗?”
沈知意也不知道经过几次殴打的秦姐,会不会同意离婚,毕竟在这个年代的妇女心中,离婚等于要了她们的命。
“不知道,但是,我还是想试一试。”
她其实也是抱着一丝私心,如果秦姐愿意接受周言的采访,将这些事情刊登出来,让世人知道家暴给妇女带来什么样的伤害。
可能会让一直默默忍受家庭暴力的妇女勇敢地站出来,勇敢地为自己争取更多生还的机会。
同时也让妇女组织们看到,有这么一群长年遭受家暴地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