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提前谢过张老板了!”沈知意礼貌性微笑目送张建东离开铺子。
直到店里的人全都送走之后,她才松了口气开心地拿回支票转头。
转身时,她正好对上周时逸那双疏离冷漠的眼睛,她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秦海月察觉到屋子里降到冰点的气氛,赶紧走向宝儿抱着她朝着后间走去。
沈知意过了片刻才想起,自己好像没有跟周时逸说过有关赌石和鉴宝的事情。
再回想到刚才她跟张建东的对话,想必周时逸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了。
“沈知意,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我。。。。。。我。。。。”
面对对方冷漠的体温,沈知意瞬间变得心虚起来,说话磕磕绊绊,完全没有平日伶牙俐嘴的风范。
“所以,每个人都知道你在做什么,甚至还知道你未来的计划。”
“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沈知意,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丈夫?”
“还是我只是你解闷的工具?”
周时逸再也控制不住内心地愤怒,上前双手握住沈知意的肩膀,神色悲痛地质问。
沈知意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跟周时逸关系发展成这样,她一开始就是抱着离婚的念头跟他相处。
所以,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今,面对他的质问,她的心里变得彷徨而迷茫了。
“我确实没有跟你说这些,但是我们的关系。。。。。”
“所以你承认了?我只是你解闷的工具?每次我们在一起,你从来不会好好跟我说话,只会。。。。。”
周时逸回想两人相互的点点滴滴,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全都是暧。昧,从未有好好沟通过。
甚至她不但没有说过关于自己的事情,更没有问过他有没有蜈蚣岛的买地资格。
其实只要她多问一句,她就会知道自己的丈夫早已经把户口迁至蜈蚣岛。
根本不需要别人跟结婚换取资格,可她却一句都没有说。
“你误会了,之前我们的关系一直很恶劣,随时都会离婚,所以我才没有跟你说。”
沈知意知道周时逸想歪了,无奈地抬头看向他,叹着气耐心解释。
周时逸听到沈知意所谓的解释,自嘲地冷笑了几声,渐渐松开了握住她肩膀的手。
“可我从来没有想过跟你离婚,自始至终都没有。”
“但是,你不爱我,为什么非要捆住我,我难道就没有资格去寻找真爱吗?”
沈知意不明白周时逸为什么要这么固执,但凡他对她说一句他爱她,她也不至于满脑子想着离婚后的安排。
周时逸似乎明白了沈知意真实的想法,无力地点了点头,“好,我成全你,你可以去找你的真爱。”
“这段时间,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了!”
留下这句话后,他果断转身离开,留下沈知意独自在店里生着闷气。
“好,不见面就不见面,你永远都是这样子,大男子主义,固执,自己永远都是对的,别人永远都是错的。”
沈知意被周时逸的话给气哭了,转身朝着他的背影大声怒吼。
尽管她的声音很大,可周时逸却似乎下定了决心,飞快朝着范家园的出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