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沈知意把话说完周时逸浓密的长睫猛然抬起,眸光里含着撼人的戾气。
哪怕他什么都不是,只是静静盯着她看,都让人汗毛竖起。
只是对上一眼就让她把话咽了下去,悔恨地叹气。
该死,果然就不能欠下人情,如今好了,被这个男人压了一头。
男人身上气场实在太强,她只好小声嘀咕起来,“又不是我说的,陈月梅到处宣传。”
“我已经在县城租好房子给她,如果她不去我就会一直租着,反正我的钱都用来租房了,也没有钱给梅梅生活费,让她自己想办法。”
周时逸早已经把所有事情安排妥当,也想好了不管母亲同不同意,他都做好了抗争的准备。
沈知意对周时逸改变感到惊讶,在看向他的时候,意外发现这个问题。
他手臂上只有手表留下的印子,却没见那块他天天戴在手上的手表。
“周时逸你的手表呢?”
周时逸没想到沈知意会观察自己,心虚地握着手放在桌子下,眼神闪躲回复。
“忘记带了。”
“忘记带了?怎么可能,周时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据沈知意所知那块手表是周时逸父亲留下的,他视若珍宝天天都会带在手上。
怎么可能会忘记把手表带上,除非是他为了给办理迁移户口把手表卖了。
这个年代迁移户口并不简单,不但需要到原户籍地办理,还需要打通很多关系。
经过一层层地介绍,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户口迁移过来。
在这期间单单前往原户籍地就需要不少的费用,更别提其他的费用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对周时逸的愧疚又多了几分。
“周时逸,你的手表是不是。。。。。”
“我回去了!”
周时逸不想让沈知意知道太多内幕,担心再待下去会被她套话,自己忍不住全都说出来。
想到这些,他赶紧站了起来转身就离开,丝毫不给沈知意询问的机会。
沈知意看着周时逸那决绝的背影,气得脸都绿了,这个钢铁直男明明做了这么多。
结果什么都不愿意说,真是个大直男。
就在周时逸朝着门口离去时,只见陈聪提着大包小包从轿车上下来,正好和周时逸撞上。
“哟,小周,你也在呀!进来吃个饭呀!”
周时逸对陈聪把自己当成主人的口吻十分不满,脚步一顿,冷着脸朝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