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我去趟卫生间。”
“那我跟你一起去。”
秦海月担心沈知意迷路拉着她转身想要一起前往。
沈知意只想单独出去,而且切割台也需要有人盯着,以免排过号。
“不用,你留在这里等待切割机师傅的叫号。”
“行,你往前走拐个弯就看到公共卫生间了。”
秦海月见状,夹着皮包在腋下指着后门的土墙的位置,小声地说。
沈知意点了点头朝着秦海指向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周时逸也低头跟叶青青说了几句,转身走向土墙方向。
后院土墙公共厕所是用石砌成,分为男厕和女厕,里面没有洗手的地方。
想要洗手则是需要来到旁边的木桶前,用木勺盛出来清洗。
沈知意只是想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但是还未靠近木桶,就闻到了厕所里的臭味。
她难受地捂着鼻子,犹豫了一下。
就在这时,身旁忽然出现一抹高大的背影,熟悉的檀木香味出现在她身旁。
沈知意见状,用余光瞥了眼身旁的男人,朝着土墙角落的槐树走去。
周时逸嘴里叼着香烟假装若无其事,眯了眯眼,扫了眼周围的情况,紧随其后跟了过去。
沈知意知道周时逸跟着自己前来,故意停留在木桶前,慢悠悠地从桶里盛出水沾了点水在眼睛清洗。
周时逸站在沈知意身旁,表情严肃地观察着她微红的眼睛,心脏猛然跳了一下。
回想自己之前过分的言辞,他懊恼地盯着沈知意,小心翼翼地开口。
“知意,你怎么了?”
“别吵!”
沈知意专心清洗着眼睛,没有心里理会周时逸,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语气冰冷。
话音刚落,周时逸就面露难色地抿着唇,欲言又止地想要解释。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忽然传来了脚步声,沈知意也正好揉着眼睛面对他站直,疑惑反问。
“你刚才说什么?”
周时逸偏过头用余光扫了眼身后方躲藏的人影,敛下小心谨慎的态度,冷着脸警告。
“不用摆出这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我们之间缘分已尽,就算你哭,我也不会丝毫心软。”
说完之后,不等沈知意回话,他冷着脸转身扔下手中的香烟,朝着会场里面走去。
沈知意茫然地蹙了蹙眉头,面色不悦地嘀咕起来,“周时逸脑子有病?”
正当她吐槽周时逸莫名其妙的行为时,会场里猛然响起了激动地叫喊声。
与此同时,秦海月脚步匆忙地从会场里跑出来,“知意,马上到我们了。”
沈知意见状连忙掏出手帕擦了擦脸,好奇反问,“有没有人开除翡翠?”
“有,周教授开出了上等翡翠。”
秦海月拉着沈知意就往会场走去,神色激动地不停讲述刚才激动人心的场面。
沈知意认真听着秦海月的讲述,来到切割机面前,等待前面买家处理完之后,就把自己的毛料递过去。
“知意,我听好多人说,咱们的买的毛料根本不值得一千块钱,都在笑话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