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快扶我出去。”
秦海月怔愣了片刻,手忙脚乱地搀扶着沈知意走出船舱外。
周时逸正单手掐着欧子豪的脖子,把他压在围栏上。
欧子豪则是愤怒地抓住周时逸的手,不卑不亢反驳。
“放手,知意同志又不是商品,休想用钱来让我离开。”
周时逸表情呆愣望着眼前之人,气得额头青筋外露,恨不得咬碎后牙槽。
“欧子豪,你陷害我。”
话音刚落,沈知意就在秦海月的搀扶下来到两人面前,生气地将周时逸从欧子豪面前推开。
“周时逸,你疯了,怎么能欺负人?”
“你居然相信他的话?”
周时逸看到沈知意不分青红皂白地责备,心里委屈极了,眸光冷厉瞪向欧子豪。
欧子豪则是委屈地垂眸,揉着变红脖子,温柔劝解,“知意,算了,到站了,我们先下船。”
沈知意觉得必须要跟周时逸把话说清楚,不然他总以为就算离婚了。
自己还是他的归属物,她跟谁往来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周时逸,再次提醒你,我们离婚了,我不再是你的妻子也不是你的归属物。”
“老娘跟谁往来与你无关!”
“好!一切听你的。”
对于沈知意的提醒,周时逸自嘲地垂眸轻笑几声,眼底里闪过几分落寞,转身朝着离开。
沈知意望着周时逸失落的背影,心里百感交集,刚才的话会不会太重了?
“知意,我们走吧!”
直到欧子豪的声音响起,沈知意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推开欧子豪搭在她腰部的手。
“子豪同志,路程不长,我自己可以走。”
说完,她便搀扶着秦海月单脚一蹦一跳地朝着楼梯走去。
欧子豪望着空落落的手,失落地叹了叹气,紧随其后跟了过去。
三人离开渡口就按照沈知意的计划,前往不同区域查看。
她率先来到靠近城中市中心荒废的老屋,老屋的面积大概六百来平方。
除了陈旧外还自带了个小院子,老屋由于长期无人居住,四周长满了苔藓。
好在四周没有房屋遮挡,阳光透过老槐树照到房屋。
沈知意对眼前这个院子很满意,激动地看向秦海月。
“秦姐,这个院子我喜欢。”
“知意,这个院子也太破旧了吧?”
秦海月对眼前的院子不是很满意,现在谁还会买这么破旧的院子居住。
“要不,我们再去看看其他位置?”
“不,我就要买这个院子。”
沈知意对眼前这个荒废的老屋很满意,铁了心要将它拿下。
“只是。。。。。。。怎么联系屋主?”
“要不去土地局问问看?”秦海月虽说是百事通,但是也不是每个人都认识。
这个情况只能去土地局,问问土地产权人的信息。
“这片区域好像是江家的产业,江家是城里比较有名的慈善家,跟周国安教授相熟,不如我去找周教授问问情况?”
眼见沈知意十分执着,欧子豪特意将周围的环境察看一番后,猛然想起了这片区域的产业大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