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多和女儿亲近亲近,这样她肯定也会越来越对他们敞开心扉。
苏瑾清冷的眼眸因为傅清眉的动作出现一丝裂缝。
她不适应任何人的触碰。
刚站起身,面前倏的笼罩下来一道身影。
白闻渡伫立在她的身前,她没有抬头看到他单手插在裤兜上,仿佛有些漫不经心,但气场强到不容人忽视,地下投出他长长的影子。
“傅小姐,我带了家姐的画给你参考。”白闻渡的手里是一个精致的卷轴。
卷轴里应该就是白思燕的画。
那是一个可怜的女孩。
苏瑾没有动,只是目光深沉的看着他。
白闻渡将卷轴递在空中。
他的视线锁定在她的身上。
她回家换了一件衣服。
意外穿的是和他同色系的黑灰色长裙,**的双肩皮肤白皙得几乎反光,五官清冷。
就像是一株高山上的雪莲。
白闻渡看的恍了神,胸口忽然被什么填了下。
苏瑾触及到了他炙热的视线,拿过了他手中的卷轴。
傅清眉看到他们的互动,她解释,“瑾儿,你应该不太清楚九爷的姐姐的身份,九爷的姐姐去世的早,但是年轻的时候很有画画天赋,还被国画大师徐老收为唯一的徒弟。”
“她的画千金难求,没想到九爷会割爱。”
苏瑾并未开口。
白闻渡眼里像是压着某种情绪说道:“京大的国画黑钻奖比赛第一届正是当年徐老率先发起,因她钟爱黑钻石,所以取名黑钻奖,只是六年前,她失踪了,世界上再无此人,而我姐姐作为他唯一的徒弟也早早的离世。”
“从此徐老那独绝的画技,再无一人能够模仿出。”
苏瑾始终面无表情。
她查了黑钻奖的来历,她更加不惧什么黑钻奖,因为黑钻奖发起人她认识。
“谢谢九爷送的画。”她没有过多的言语,郑重的将卷轴收进掌心里。
白闻渡审视的目光看着苏瑾。
她真的是一个性子很冷的女孩子。
脸上找不到丝毫和冷不相关的表情。
“你参加黑钻奖比赛,我除了送画,我也可以指导你。”白闻渡走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