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药物无关。
就是他身上那单纯的气息让她能够入眠。
从那天之后,她又好久没有好好的入眠过了。
对睡眠的渴望让她不舍得掰开白闻渡的手。
而白闻渡神色一怔,他不客气的紧紧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冰冷,就和她的性子一样。
可偏偏又让他有点熟悉。
到底是怎么个熟悉触感,他想不起来。
傅清眉看到这一幕,她薄唇紧抿着。
傅光宗气的咬牙切齿,他的宝贝女儿对他们都没有这么亲近过,白闻渡握着她的手,居然还敢得寸进尺的握的更紧。
“瑾……”他的话刚说出了一个字,苏瑾淡淡的开口。
“直接去书房。”清冷的五个字,已经说明了很多。
傅清眉眉宇间染上几分烦躁,傅光宗箭步走上前,那眼神就差把白闻渡给杀了。
白闻渡依旧紧紧的握着苏瑾的手,微微挑眉,“却之不恭。”
傅光宗所有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女儿好像跟白闻渡更亲。
他们肩并肩的沿着蜿蜒的楼梯往上走,俊男靓女,不得不引人遐想。
走进书房,傅光宗再也忍不住了。
“什么玩意,就这样把我女儿拐走了,还是当着我的面拐。”傅光宗气的横眉竖眼的。
傅清眉蹙眉,“我倒是觉得女儿的态度有点怪怪的,我们不该干涉那么多,你也知道女儿的性子有点冷,我们好像都没有得到她的认可呢,干涉她的私事,她只会离我们越来越远。”
傅光宗轻叹一口气,“我当然知道你说的有道理,可登徒子都登堂入室了,我怎么能忍。”
傅清眉哭笑不得,“白闻渡不见得是登徒子。”
“你是说……”
“他的身份不简单。”
“就是不简单,这样神秘的人,突然对瑾儿那么好,你不觉得是有什么动机?”傅光宗神色凝重。
他可不见得白闻渡就会为了老一辈的婚约对瑾儿好。
傅清眉垂着眼,神色坚定,“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有办法护瑾儿周全。”
“我只是怕白闻渡……”
“瑾儿也不傻。”
傅光宗只好不再说什么。
书房里。
苏瑾已经完全可以确定,白闻渡身上的气息就是可以让她入眠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