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想着今天晚上九爷到苏家,她就能借此机会真的爬上九爷的床呢。
“爸,我不想让九爷感到心烦,还是别打了吧,我们再等等。”
苏父一愣,当下就明白了。
“思思啊,你和九爷在一起之后都能摸清他的性子了,这是好事。”
苏思思心虚的一笑,望着苏家大门口,内心祈祷着,九爷,你可一定要来啊。
……
白氏集团。
被祈祷着的白闻渡此时正在一处空旷的保龄球馆。
他包下了一整座馆子。
灯光色调暗沉,衬得在跑道上的男人身材线条越发颀长,背影也越发幽暗。
男人十指交叉,活动着指骨,然后抓握起一个保龄球,往前走一步,没有任何犹豫的将球扔出去。
“砰……”一声巨响。
不远处的所有瓶子全部倒下。
全中。
坐在后面沙发区域观战的严竟双眼通红,面露哀怨,当看到屏幕上爆表的分数的时候,差点就哭了。
他是傻了,以为自己练了几年的保龄球就能和白闻渡比试。
现在喝的全冰香槟酒,喝的他想吐。
“该你了。”白闻渡从跑道上走过来,面无表情的走到了他的身边坐下,“要么你就直接认输,直接喝。”
严竟不想喝,“我可以不比了么?”
“不行,你要是不比,我就把你在国外养女人的事情说出去。”白闻渡语气轻飘飘的。
严竟欲哭无泪,他到底是哪里惹到白闻渡了啊。
在一边的杨景扯了扯嘴角。
严少啊,还不是因为你之前说了一句——九哥,既然你不喜欢苏瑾,那么就把她让给我好了,我还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女人。
所以,就导致了今天严竟连傅家的宴会都去不了,只能在这里输比赛喝冰酒。
这滋味太酸爽了。
白闻渡站起身,他深深看了一眼严竟,“真的不比了?”
严竟捂着肚子,“我要去医院,我要去医院,我不比了。”
严竟走后,白闻渡顿感无趣,他看向一边的杨景。
“长夜漫漫,不如你陪我打几把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