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保镖们发出了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大厅。
白芷觉得自己的脚发麻了,也跟着惯性想要跪下。
她数了下,四十个保镖。
傅瑾在十几秒钟就全部解决了。
而且这些保镖没有一点皮外伤,但是却疼的在地上打滚。
傅瑾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来人啊……来人啊……”白景深吓得有点发抖,他只能不断的喊人过来。
可是现场的保镖个个都是他从外面请来的高手。
这些人,傅瑾都不放在眼里,他们这些佣人哪里还敢上?
白芷在紧急关头跑走了。
傅瑾看了她一眼,嗤笑一声,她步步紧逼,很快的便走到了白景深的面前。
伸出手,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白景深,你应该庆幸你是白闻渡的父亲,否则,我非常有可能杀了你。”傅瑾笑了,笑的肆意。
白景深还保持着仅有的一丝冷静。
“为什么?”他不明白,傅瑾又不喜欢白闻渡,为什么不肯帮他。
“因为我更看不惯不把感情当感情的人渣。”傅瑾放开了他的衣领。
“以后,可没有那么幸运了。”她看了一眼餐厅的饭菜。
想给她下药,派保镖来擒她。
若是寻常人,早就该死了。
可因为他是白闻渡的父亲,她暂且饶过他一命。
她的背影修长又放肆,地上拉长了她的身影,明明就只是一个弱弱的小女人,却莫名的让人觉得她是地狱来的恶魔。
每一步都仿佛是踩在人的内心最痛苦之处。
白景深握紧了拳头,一拳砸在了茶几上。
该死的。
白闻渡可能又有一个战友了。
他不明白,他真不明白。
白家门口。
白桦林沙沙作响,夜色下的白桦林显得格外的美轮美奂。
“嗞……”一辆车在傅瑾的面前紧急刹车。
车子没有被打开,本就打开的车窗里露出男人那张极俊的轮廓,风微微吹起他的发,明明就很帅气,却给人一种颓废的感觉。
下一秒,里面的男人伸出来,傅瑾的脖颈被他修长的手指缠住。
她被迫贴近窗口,男人身上的木质气息浓郁的扑鼻而来,她整个人都被男人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