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听听白闻渡是怎么说的。
但是车子里的气氛却变得有些寂静下来。
白闻渡一直都没有说话。
这让她一口气悬在喉咙上,不上不下。
她只能蜷缩在后备箱一动不动。
终于,白闻渡开口了。
“你说我是不是把她办了,她就会听话一点?”
傅瑾听得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这话几个意思?
办了她这个办到底蕴藏着什么意思?
这个她到底是谁?
白闻渡,求求你做个人吧,说话正常一点。
杨景立刻领会到了白闻渡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笑道:“九爷,您可没有这么犹豫不决的时候。”
“遇到某些人总是会摇摆不定。”
傅瑾已经没心思去想他们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计算着到家的时间。
“九爷,到了。”
杨景给白闻渡开车门。
车子好像重量轻了一些,白闻渡弯腰下车,皮鞋踩在地面上,大衣衣角带风。
傅瑾在后备箱里面仔细辨别着脚步声的离去程度,一边摸黑在后备箱里摸索着。
差不多的时候,她伸手一推,然后将面前的座椅放倒,人从后备箱里钻出来,谨慎的将座椅重新摆直,推开一点车门挤进去。
她就地一滚,利落干脆的滚到了傅家的后门。
大门被缓缓打开,白闻渡带着杨景走进去。
傅瑾则是飞快的从后门往楼上跑去。
她跑的速度极快,就像是一阵风一样。
白闻渡从容不迫的在大门口站着,慵懒的看着大门打开,不曾转头看一眼。
庭院的灯光昏黄,院子里的蔷薇被灯光照的变了颜色。
白闻渡摩挲着腕骨处的佛珠,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后迈开步子往里走去。
傅家大厅目前没有什么佣人,但是见白闻渡来了,管家走上前,“九爷,夫人和先生去外面散步了,您是来……”
“你们小姐呢?”白闻渡随意的问了一句。
管家刚要回答他晚上没看到小姐,楼上一个佣人走出来,“管家,小姐说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