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有时候总是在想,或许是因为她觉得和白闻渡性格特别的相似,所以她才会和他相对亲近一些。
她始终不太明白,什么叫**情。
但她愿意为了他去试试看,试着去喜欢他。
办公室里,白闻渡依旧在忙着工作,好像她来了都不曾发觉到。
傅瑾觉得自己的礼物都白买了。
看来白闻渡根本就没有生气。
她踱步走过去,将手表盒子和向日葵都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白闻渡……”她喊。
白闻渡这才掀起了眸子,他傲娇的没有开口。
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眸子睨着桌子上的向日葵和礼盒。
“这些是什么东西?”
傅瑾本想解释,白闻渡眸色沉沉的说道:“你把慕容海送你的花和礼物都拿到我这里来了,是准备和我划清界限?”
他怎么能这样误会?
“你觉得我看的上慕容海那种男人?”傅瑾不悦的蹙眉。
“那你的这些东西……”
傅瑾没有任何的犹豫,“这些是我送给你的,我为我昨天对你的说话道歉,我不该说话那么冲,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呵呵……”白闻渡低沉磁性的如大提琴一般的嗓音,在办公室响起。
傅瑾听得脸色出现一丝裂缝。
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完美的唇形勾起,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上挑,里面印着她的模样,风度翩翩,陌上如玉。
她看的恍了神。
白闻渡满意她的表情,伸出手拿过了那束向日葵。
“很香。”他给出两个简单的评价。
傅瑾被拉回思绪,“那你可以不生气了?”
白闻渡目光注视着她,头顶柔和的灯光斜洒她的侧脸,她的脸上上了妆,是那种看不出的化妆的妆容。
这是心机的妆容。
为了找他送礼物所以化的吗?
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剧烈的抽搐,跳动。
伸出手,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和她四目相对,鼻尖对着鼻尖。
“为了见我,你还化了心机妆?”他的声音喑哑,浓重的爱意浸染着她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