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是忽而笑了,将傅瑾拉进怀里,“阿瑾,我从来不立贞节牌坊,我和他们不同。”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这是什么立不立贞节牌坊的事情吗?
现在是傅瑾完全不把他们这些财阀放在眼里啊,白闻渡怎么还那么宠着傅瑾?
白芷的嘴唇都咬破了,她好恨。
可她还是走上前给傅瑾道歉,“嫂子,都是我的错,这些下人我应该管教好的,还有我的闺蜜颜心凌,也是我没有看好她。”
“你也知道你有错?”傅瑾挑眉看着她。
白芷抿着唇,“我有错。”
“错了就该惩罚。”傅瑾站起身,指了指被刚才服务生放在一边的酒,“要么把这里的酒都喝了吧?怎么样?我就原谅你。”
“你……”白芷不敢相信的看着傅瑾。
傅瑾怎么能那么毒。
她明知道这些酒杯里肯定是被下了泻药的。
她还要她喝。
她求救的看向了一边的白闻渡,“闻渡哥,我可以不喝么?这酒里面被下了药啊。”
“做错了事情就该接受惩罚。”白闻渡声音淡淡的。
他转而看向傅瑾的眼神便是宠溺到了极致的那种温柔。
傅瑾总是喜欢玩。
傅瑾继续挑眉,“怎么?难道白芷你认错的方式就是说一句对不起吗?那又怎么能记住教训呢?”
陆依人此时过来打圆场,“傅瑾,九爷,可以给我几分面子吗?”
傅瑾怼了过去,“你的面子值几个钱?那你帮她喝?”
陆依人自己肯定能让傅瑾对她有点好印象的,没有想到她会怼她。
她脸色煞白,不知道该怎么说。
白芷颤抖着手,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真的喝了的话,她会不会当场就在宴会上出糗?
她不要!
“嫂子,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白芷哭着直掉眼泪,浑身颤抖的跟筛子一样。
傅瑾无所的笑了笑,“我也想要放过你,但是别人会觉得,我对家里人就心底手软,毕竟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啊,况且,你也看到了颜心凌收买服务生的一幕对不对?”
这样的惩罚算轻了。
白芷错愕的睁大了眼睛,她没有想到傅瑾这都看到了。
她以为她和颜心凌的位置是傅瑾视线的死角。
“闻渡哥,我不要,如果我真的喝了这些酒,我以后在京都的名声就废了。”白芷摇着头。
白闻渡没说话。
不远处的白景深走了过来,他训斥,“白芷,你给我到房间里去面壁思过,一天天的不知道在整些什么事。”
白芷知道白景深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
“爸爸,我现在就去房间里面壁思过。”白芷跌跌撞撞的往回跑。
但下一秒,傅瑾已经取出了发间的一根银针。
“唰……”的一声,银针扎进了白芷的膝盖上,瞬间,她就发现自己的膝盖没有办法动弹了。
怎么回事?
她惊恐的往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