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你真的喝醉了,我们去休息吧。”
“去休息什么?我说的是实话,白闻渡是疯子,他妈也是疯子,疯子一家,疯子还要玩女人,到时候生出来的也是疯子。”
“轰……”
白景深说的每句话都是羞辱,每一句话都扎在白闻渡的心里。
他没有说一句话,就只是站在那里。
白景深仿佛骂的不过瘾,反正白闻渡也不会有什么动作。
他继续讽刺,“当初我怎么就和你母亲生下你这么一个孽种,我真他妈的后悔,应该把你生下来的那一刻就掐死的。”
“你母亲也是贱,恋爱脑,到最后关头还想着护我,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贱女人了。”
白闻渡忍无可忍,转过身,他从一边的保镖的腰间取出了手枪,子弹上膛,黑色的枪口直接抵上了白景深的脑门上。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白闻渡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黑色的眼眸愈发的漆黑,里面盛着深沉的悲伤。
“闻渡……”陆依人吓得腿软。
要是白闻渡真的把白景深给杀了,那么他就会戴上一个弑父的罪名。
哪怕是白闻渡权势滔天,他的名声也是毁了。
她颤抖着手恳求,“闻渡,你放开你父亲,他是你的父亲啊。”
“狗屁父亲。”白景深却是冷哼一声,“白闻渡,你有种你就杀了我啊,反正你也从来没有把我当做父亲。”
白闻渡呼吸平静,他冷笑一声,“继续说下去。”
白景深眼里有着醉意,他喊道,“你杀啊,动手啊。”
“我也不介意告诉你,你母亲在**一点都没有情趣,我每次都要吃药才能提起兴致去搞她,搞完之后我就和她分床睡,她每次都卑微的求我,景深,我爱你,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白景深不知道是真的醉了,还是故意这么说。
傅瑾在不远处都听得想要上前杀了他。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无情无义的男人。
白闻渡忽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愤怒到了极致,死死的用枪口抵在白景深的太阳穴上,磨着牙,“白!景!深!”
他的声音是傅瑾从未听过的那种滔天的恨意。
白闻渡难道真的要对他的父亲下手吗?
他……
这个时候,杨景走到了傅瑾的身边,他的语气悲伤不已,“傅小姐放心,九爷是不会对白景深下手的。”
“难道是……?”
“九爷当初就跟您提过吧,夫人的遗嘱里面有写着,不想让他们父子自相残杀,不管怎么样,九爷都不能伤害白景深。”
傅瑾的心在颤动着。
“那是夫人给九爷唯一的遗嘱,那一年九爷才只有十岁,唯一的这句话,九爷记了一辈子。”
傅瑾双手死死的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的嵌进了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