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
“爸爸……”
陆依人和白芷赶忙的上前搀扶住了白景深。
白景深脸色惨白,“傅瑾,你居然敢杀我,你要杀了我……”
傅瑾没有回答,将枪利落的塞回到了白闻渡的手里。
她静静看着他。
白闻渡冷漠的眼眸开始出现裂缝,那颗被冰冻的心开始慢慢的土崩瓦解。
他的女孩……
“白景深,敢动我的男人,你活腻了。”傅瑾不客气的走上前,还死死的捏住了白景深中枪的手臂。
瞬间,白景深疼的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使劲的挣扎着。
傅瑾眼眸冷的如淬了冰,“白闻渡的母亲是给他留下遗嘱,让他不敢动你,但是我不同,我傅瑾从来不在意这些,我只知道白闻渡是我的男人,我得护着他。”
“白景深,你下次要是还敢动他,还敢羞辱他一句,我废了你的嘴和你的双手。”
白芷和陆依人有点懵。
白景深嘶吼着,“来人啊,给我把傅瑾抓起来,我要杀了她,杀了她……”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一个笑话。
这里哪里有人敢动傅瑾呢?
可还是有几个白景深的手下,他们还真的准备动手。
白闻渡一直都没有说话,暴怒了,“谁敢对傅瑾动手?”
白芷心中恨得滴血,陆依人抿着唇,“闻渡,傅瑾差点就杀了你的爸爸,你怎么可以纵容着她乱来呢?”
白闻渡怔怔的望着眼前的女人,她的腰肢因为一条黑色飘带更加的细致,让他看的眼睛红红的。
傅瑾不开心的挑眉,“还不是你久久都没有来陪我吃烛光晚餐,我一个人太无聊了。”
“是吗?那我陪你去吃烛光晚餐。”白闻渡僵硬的抬起手,将身边的女人搂在怀里,“下次不许这样乱来了。”
傅瑾点点头,“嗯,下次不会了。”
白闻渡笑了,只是那双眼睛红红的,让傅瑾更加的心疼。
就因为傅瑾觉得无聊,所以就让白景深白白挨了一枪?
白芷阻止道:“闻渡哥,爸爸受伤了,你不陪着爸爸么?而且傅瑾……”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瑾打断了。
“白闻渡要陪我,哪里有时间陪白景深。”
此时的傅瑾就像是一个被宠坏的大小姐,可偏偏没有一个人敢说她的不是。
她的身份,她的一切都让白芷嫉妒。
白闻渡就像是一个没有了灵魂的木偶,只有在傅瑾的催促下才往前走。
“白闻渡,我要吃烛光晚餐,我要吃到天亮。”傅瑾边走边说。
白闻渡有点面无表情,声音喑哑的过分,“好。”
“别难过了好不好?”
“好。”
“看着我笑一下好不好?”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