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发病了,我觉得更好。”
发病了,他就可以不顾一切的去把白景深给杀了。
以后再也不会让白景深有机会羞辱他,羞辱他母亲,羞辱他姐姐。
那么一切也就解脱了。
“那万一你伤到我呢?”傅瑾心疼不已,他怎么就盼着自己生病呢。
他支开她,怕的就是他犯病了,到时候就会连着把她也给伤了。
他的心思,她怎么能不知道。
“我伤害谁都不会伤害你。”白闻渡握住她的手,“阿瑾,疼吗?”
他说的是她刚才开枪后的后劲。
傅瑾低眸看了下自己的手,其实一点都不疼,她在边境早已经习惯了用枪。
“不疼。”
白闻渡捧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下,“阿瑾,为了我,甚至都对我父亲开枪,你是不是喜欢上了我?”
傅瑾说不清楚自己内心对白闻渡的感情。
可他对白景深开枪,纯粹是看不惯。
“白景深说的那些话,压根就不是人说的,我看不惯,就开枪了。”傅瑾如实的回答。
“总是喜欢找借口。”白闻渡笑了笑。
傅瑾叹息一声,“我对白景深开了一枪,只怕他好了之后绝对不会放过我。”
“你不是控制了他的人,也控制了他的武器?”白闻渡伸出手扣住了女人的后脑勺,“让我猜猜,你今天来参加白景深的婚礼目的到底是什么。”
傅瑾没有想到白闻渡会知道白景深的人和武器都被自己控制了。
“没有什么好猜的。”
既然白闻渡都来现场了,她并不准备瞒着他。
“你准备对付白景深。”白闻渡的话是肯定句,勾起唇角,他的薄唇凑到了她的唇边。
傅瑾的呼吸变得紊乱。
“对,他在国内就想要我的命,我何必对他客气。”傅瑾沉默了一会儿,“更重要的是,我欠你的,我知道你这些年也想要对付白景深,奈何他是你的父亲,你可能做不到,我可以帮你。”
白闻渡望着她望着望着便笑了,“所以我要是不过来,你还准备送我惊喜吗?”
“对。”傅瑾并不否认。
“可我放心不下你,我还是来了,阿瑾,你那么喜欢我,我怎么舍得你受一点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