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没说话,等于是默认了。
白闻渡牵着她的手往海边走,杨景等人很识相的在原地等候。
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他们不该打扰。
风轻轻的吹起傅瑾的发,夜色下,她就像是一个坠入黑夜的精灵。
头发吹在脸上的感觉并不好受,她解下腰上的黑色飘带,举高手,准备用飘带扎起头发。
白闻渡见她停下脚步,他不知道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拿过她手里的黑色飘带。
“阿瑾,我来帮你系。”
他的动作轻柔,粗粝的手指缓缓的擦过她的头皮,酥麻的感觉窜过傅瑾的全身。
“你会扎?”
像白闻渡这样权势滔天的男人,身边又没有女人,怎么会扎头发。
白闻渡的声音淡淡的,“曾经我给我姐姐扎过,她每次做饭都没有时间扎头发,都是我拿皮筋给她扎的。”
原来是这样。
一个低马尾扎的虽然有点凌乱,但是傅瑾并不嫌弃。
她的视线落向大海上,一轮明月投影在海上,那么的孤独,又那么的惊艳。
她没有抬眸都可以感受到身边的男人那灼热的目光。
一偏不偏的,白闻渡压根就没有看别的,他一直都在注视着她。
时间仿佛静止了,空气里只有海浪在咆哮的声音。
“傅瑾。”身边的男人忽然掰过了她的肩膀,他的声音喑哑还带着颤抖,“你在乎吗?”
聪明如傅瑾,她知道他说的在乎是指什么在乎。
“不在乎。”她回答的干脆利落。
白闻渡肩膀有点垮下来,“我都没有说你在乎不在乎什么,你怎么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你不就是想要问我,我在乎不在乎你身上的隐疾么?”傅瑾看着白闻渡,那眼眸澄澈洁净,不掺杂任何的欺骗。
“为什么不在乎?”他神色复杂的睨着眼前的女人。
“我说过,我傅瑾肯定会治好你。”她回答的干脆利落。
“你恐怕不知道我这个病,如果我犯病了,那么六亲不认,而且这个隐疾会遗传。”
或许这就是他始终都跨不去的那一道鸿沟。
傅瑾莫名的很心疼这样的白闻渡。
对外人狠到了极致的男人,拥有了那么多财富权势的男人,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那对生育能力应该是没有影响吧。”傅瑾忽然冒出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