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吧。”她淡淡的回答。
白闻渡深眸睨着身下的她,“金裕涵很幸运。”
“没有什么幸运不幸运的说法,我遇到他,我也很幸运。”
白闻渡又吃醋了,“傅瑾,你这样说,让我感到很酸。”
“我对金裕涵就是师父对徒弟的那种感情,白闻渡,我遇到你也很幸运。”傅瑾赶忙的改口。
“那我和金裕涵,我们两个人到底谁在你的心中更重要?”白闻渡追问。
傅瑾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喉结上印下了一个吻。
声音暧昧,“你说的呢?”
白闻渡明显全身紧绷,下一秒,他低下头,狠狠的攫取着她的唇。
车子里暧昧的气息回**着。
“傅瑾,你就是仗着我宠你,然后就肆意妄为。”白闻渡无奈的开口。
傅瑾还抱着他的脖子,侧目看向他一侧的耳朵。
其实他真的是一个耳根子很软的,很好哄的人。
看,只要她一个吻,他就什么都妥协了。
她忍不住的伸出手去摸他的耳朵。
他的耳朵看起来坚硬,实际耳垂也很柔软。
就像是他性格一样。
白闻渡看了她一眼,嫌弃的道:“你没事做摸我的耳朵做什么?男人的耳朵是随便可以给女人摸的吗?”
“不摸了。”傅瑾淡淡的回答。
白闻渡蹙眉,感到耳朵上少了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居然有点不习惯,他冷声道:“让你别摸,你就不摸,你那么听话?”
这意思是让她继续摸?
白闻渡,你能不能再有病一点?
这回,傅瑾不摸了。
可白闻渡抓着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耳朵上,蛊惑道,“阿瑾,继续摸。”
傅瑾很无语,只好伸出手继续摸。
渐渐地,她才发觉到,原来白闻渡睡着了。
这让她觉得,她的摸耳行为就像是在顺小狗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