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疯了?
他躬下身子,一把将她要去捡肉饼的手给拽住,“不许捡,听到没有?”
傅瑾伸出手,还想要去捡。
“傅瑾,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傅瑾眼睛布满了红血丝。
“我救不了金裕涵。”她的声音沉闷,那是极其的悲伤的一句话。
白闻渡握紧双拳,“因为消极,所以你就折腾自己的胃?傅瑾,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傅瑾吗?”
“我也不想变成这样。”她抬起眸,“白闻渡,你也不想看到我这样对不对?”
白闻渡蹙眉,他好像有点明白傅瑾要做什么。
“不许捡,这些东西我让杨景保存起来就好。”白闻渡吩咐。
一边的杨景立刻会意。
他看向傅瑾,“傅瑾小姐,我会用氧气袋保存起来再放进冰箱,保证几十年,这些肉饼都不会腐烂。”
傅瑾果然没有再蹲下身去捡,她已经认同了白闻渡的做法。
傅瑾安静的坐在那里,她伸手死死的抓住心口的衣服,五指恨不得将自己的胃给捏碎,这样她或许就不会觉得胃痛了。
白闻渡看出她的难受,冷嘲热讽,“在折腾自己的胃之前,你就该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
傅瑾一双没有感情的双眼看着他,她突然站起身,冲到了一边的卫生间呕吐。
可惜,什么都吐不出来。
反而胃痛的她脚指头都蜷缩起来。
身后传来深沉的脚步声,她的肩膀被人抱住,白闻渡俯身站在她的身后,“傅瑾,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傅瑾任由他抱着,她双目平视前方,声线颤抖,“我很难受。”
“救不了金裕涵难受,还是折腾了胃难受?”他的薄唇擦过她的耳垂问。
傅瑾是真的觉得很难受。
“两个都有。”她抬起眸,微微的转过头,声音发哑。
她现在觉得前路是迷茫的。
如果杨景说的真的是种办法。
有白闻渡的帮助,真的可以救金裕涵多好。
但是她知道,也不一定。
她从前在苏家过得那种被折磨的日子,都没有觉得那么无能为力过。
“这里乌烟瘴气,我带你去外面走走。”白闻渡拉住她的手,将她带到了医院的外面的公园里。
晚上的夜色很美,可惜傅瑾压根就无心去欣赏。
“可以借你的烟抽么?”傅瑾坐在长椅上,她忽然开口。
白闻渡眸底深了深,他没有在她的面前抽过烟,因为怕她觉得不舒适。
结果她倒好,还要问他借烟抽。
“皮痒了?”他瞪着她道。
“我只是觉得很难受,我这个样子,喝酒是喝不了,只能借你点烟抽,或许抽几根,我就会觉得好受一点了。”
她或许就会忘记金裕涵还躺在病**等着她去救。
白闻渡怔怔的看了她几秒,他从长椅上起身。
不一会儿又回到了她的身边。
傅瑾不明白他去做了什么,直到他坐回到了她的身边,对着她摊出手掌。
掌心放着一盒细烟,还有一盒火柴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