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不记得你说过的话?”白闻渡躬下身子,双手支撑在她的身侧,眼神邪的入骨。
傅瑾沉默着。
她现在痛的无法思考,哪里还记得她说过什么话。
“我帮你研究出五峰毒的解药,你就把你自己送给我。”他狭长的眸子盯着她,望眼欲穿。
傅瑾坐在那里,迎上他的视线,“你觉得我现在这个状态能行?”
他的嘴里果然蹦不出什么好话来。
白闻渡低笑一声,“你不知道这种事情能让人忘记所有的烦恼,所有的痛苦吗?”
真的有这种效果?
他们都是学医的。
她怎么不知道?
“我不信。”
白闻渡盯着她,“那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傅瑾抿着唇,她的胃现在好像在烧,又好像在绞。
“我不想试。”
她怕到时候又扯到胃上的伤口,那么痛的更加的撕心裂肺。
“忘了一时是一时,傅瑾,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胆小了?”白闻渡戏谑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再说,你迟早是要履行你的承诺的。”
迟早要履行的?
她怎么觉得白闻渡就是在乘人之危呢。
“你别给我下套子。”她双手攥着床单,胃更加的痛了。
可是她必须要承受着,不能一直都吃止痛药。
“跟、我、做。”
白闻渡双手握住了她紧攥着床单的手,他温热扎实的触感让她抬起头,恰好撞进男人深邃的眼眸。
他怎么可以把这种事情说的那么赤果果。
“我……”
“忘了一时是一时,真不想试试?”他的语气充满了蛊惑。
傅瑾看着他怔怔出了神。
下午的阳光太耀眼,又好像是他现在的眼神像是万丈深渊,勾着她的心往下坠着。
哪怕是万劫不复,她的心却好像又在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