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解开?”许久,他大手包裹着她的双手落在他的皮带上。
他以为她不会听话。
她却是安静的将他的皮带解开,动作不带丝毫的犹豫。
“白闻渡,我们继续。”
莫名的,白闻渡被傅瑾的话给刺激到了。
“你自找的。”
……
白闻渡很可怕。
凌晨十二点,傅瑾在浴室里洗澡,热气蒸腾着整个浴室。
她不得不承认,做那种事情真的可以让人忘记所有的痛苦。
但是短暂的欢愉之后,她的胃还是刺痛。
她望着镜子中那个脸色苍白的自己,感到自己是自作自受。
可是她从来不后悔。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那些对她好的人受一点的伤。
冲洗了许久,她这才穿上睡衣走出去。
刚走到了床边,整个人又被白闻渡给拉到了身下。
他一脸的满足,满足的眼角都有点泛红。
他是好了,她现在遍体鳞伤。
“阿瑾,我们第一次不是这样的,第二次,你怎么就变成哑巴了?”他的话带着几分嫌弃。
可明明他那得意上扬的嘴角说明他十分的满足。
傅瑾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好像是从下午阳光正好的时候开始的,他怎么可以那么恐怖。
“我给金裕涵打个电话。”她开口。
刚推开他,又被男人重新将头给摁回到了枕头上。
“他没事。”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气。
傅瑾看着他,沉默不言。
“在我的**还想着别的男人,干什么?还不想睡?”白闻渡危险的眼神睨着她。
他想着她现在胃还没好,给她一点时间休息一下,她倒好,清醒过来就开始想别的男人。
傅瑾抿着唇,“有点睡不着。”
“胃痛的厉害?”白闻渡眼里出现了担忧,“躺好,我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