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傅瑾离开他,那比要了他的命都要来的痛苦。
在傅瑾取下银针,他才端着梨茶走过去。
“阿瑾,晚点我带你到我母亲的药泉去治疗。”白闻渡像是根本就没有发现到刚才看到的一切,他的语气温柔。
傅瑾转头看他,“好。”
气氛慢慢的沉寂下来,冬天来了,阳光照在人的身上格外的暖和。
身边有白闻渡的陪伴,傅瑾觉得更加的暖了。
只是,她忽然发现身边的男人那眼尾处怎么有点红红的。
他昨晚上没睡好?
她差点脱口而问,白闻渡忽然开口了,“阿瑾,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傅瑾没有任何的犹豫,她的唇角勾起,“会的。永远。”
“可是曾经我母亲告诉我,不会有什么永远,不会有什么很久,随便找一个借口,谁都可以先走。”白闻渡目光灼灼的望着眼前的女人。
傅瑾的心被刺痛了一下。
她很明白白闻渡母亲对白景深的感情。
是因为他的母亲被白景深伤的太深,所以才会这样认为。
“我会豁出性命救金裕涵,自然也会豁出性命去救你,白闻渡,我永远都不会找借口离开你。”
“如果我有一天真的要离开你,那么请你相信,我一定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白闻渡笑了,声音沙哑,“那你的意思是,你爱上我了吗?”
傅瑾抬眸看他,“我不会轻易说爱,但是我可以确定,我现在只想要和你在一起,谁都比不上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你的话总是让人捉摸不透。”白闻渡苦涩的开口。
“白闻渡,我愿意和你在一起,永远永远。”
可他要的不是这种承诺。
他要的是她的爱。
白闻渡眸子深了深,“我信你。”
他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就是这种无私的奉献。
从前他居然还觉得母亲傻。
现在比母亲更傻的人是他。
她从未说过爱他,他却捧出一颗真心,哪怕是他要丢掉她的真心,他甘之如饴。
她不想要他的孩子啊。
虽然他也不会强迫,但是知道她暗中的避孕,他的心还是很难受。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的嵌进了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