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灰色的浴巾包裹着男人的下半身,小麦色的肌肤上还有着未干的水珠,紧绷的肌肉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把。
傅瑾移开视线,有些尴尬的走到了一边的柜子上拿睡衣。
“我去洗澡。”她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站在柜子前。
身后,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下一秒,她的肩膀处多了一个不明的温热物体。
男人的唇瓣贴在她的耳垂处,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脖颈上,“和他们玩那么久才回来?”
傅瑾淡定的解释,“嗯,晚上算是庆功宴。”
话落,她的肩膀已经被男人给掰了过来,她可以更加清晰的看到他滚动的喉结。
那双漆黑的眸子闪着吃人的光芒,“你知不知道现在连京都的理事长馆都知道了你成立斩英会的事情?”
“他们找你了?”傅瑾蹙眉。
“对,找上我了,问我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白闻渡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傅瑾伫立在原地,“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你办事办的很漂亮,连大人物都惊动了,我自然是自豪啊。”白闻渡慢慢的逼近她,大手将柜子门关上,将她抵在了柜子上。
傅瑾可不信白闻渡还在他们面前自豪。
“他们是不是让你劝我解散斩英会?”傅瑾问。
“这倒没有,我说我宠着你,惯着你,你爱怎么着就能怎么着。”白闻渡的薄唇已经凑到了她的唇边,“你说,要是没有我,他们可一定要欺负你了。”
“那我还要感谢你。”傅瑾笑了笑。
“有没有想过和我领证办婚礼?那他们就不敢再说你一句了。”
他们真正的绑在一起,他们自然不敢对付傅瑾。
傅瑾明白白闻渡说的这句话的意义。
可是她不是小打小闹,她要做的,真的是要把斩英会取代精英会。
让那些凭借着精英会上位的大人物再也无法用这个关系去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
“白闻渡,你忘了,我只是说我们可以先试着在一起,但是我还是没有爱上你。”
她的声音格外的清晰。
在夜深人静的房间里,就像是一根针狠狠的扎在白闻渡的心口。
鲜血淋漓。
他以为,她真的喜欢上他了的。
一切都只是他以为而已。
“所以,你还存着离开我的想法?”白闻渡的呼吸渐深,眸色也深的犹如浓稠的夜色一般。
傅瑾知道这句话伤到他了。
但是她别无选择。
至少现在,她的各种感情还没有替代她心中那一份信仰。
“我没有要离开你,白闻渡,你不要混为一谈。”傅瑾解释。
可解释是苍白的。
“那我们一次次的上床算什么?傅瑾,你是不想负责吗?”白闻渡的语气变得有些悲伤。
她知不知道,他的权势完全就可以让她乖乖听话。
可是他一次次的为了她妥协,为了她放下自己的尊严。
傅瑾抿着唇,“我也没有说我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