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又是一遍遍的当初在边境遇到的那些可怕的让人发指的画面。
不知不觉,由于泡澡太久脑子便有些缺氧。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白闻渡踹开了门,着急的将昏昏沉沉的傅瑾抱起来。
“蠢女人。”他吼了三个字。
双手却是抱着稀世珍宝一般的将她抱起来。
傅瑾感受到了男人加快的心跳声,虽然脑子还有点昏昏沉沉的,但是她伸出手紧紧的搂着男人的脖子。
她的声音喑哑的不行,“对不起……”
对不起,她不该瞒着他们。
但是她真的是有苦衷的。
白闻渡已经将傅瑾抱在了**,听到了她弱弱的三个字“对不起”,他直接心软了。
傅瑾一向坚强,一向霸道。
她怎么会向别人说对不起呢?
白闻渡知道这三个字对不起有多么的沉重。
他缓缓抬起女人的下巴,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异常妖冶,勾至眼尾的深辙格外的魅惑,磁性的嗓音响起,“你让我拿你怎么办?”
傅瑾的心松了下来。
他不怪她的。
她忽然整个人都扑到了他的怀里,“白闻渡,真的对不起。”
“一个男人如果让自己的女人一直说对不起,那么就是他没用,傅瑾,我不想再听到你说对不起,我想要听到你说我爱你。”
他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间,黏糊糊的头发粘在她的额头上,和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眸色沉了下来,“我给你吹头发。”
白闻渡去拿吹风机的功夫,傅瑾已经穿好了睡衣。
拉开阳台的门,傅瑾前脚刚坐下,后脚白闻渡也走了过来。
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件皮草,夜色很深了,晚上外面的天气还是很冷的。
傅瑾转过头,看着自己身上披着的白色皮草,她开口,“我的体质挺好的。”
意思是不需要穿皮草。
白闻渡给吹风机插上电源,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帮她吹头发。
他粗粝的手指擦过她的发间,十分的温柔。
只是头发快要干的时候,他的手指就有点不安分了。
傅瑾准确的握住了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我不记得我腰上也需要用吹风机。”
“我说需要就需要。”白闻渡狂妄的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