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的手里已经拿起了手术用的刀子,她轻轻的割开伤口处的箭弩。
每割一下,傅瑾就看到白闻渡额前的青筋更加的乍现。
他怎么会不疼?
他这样子太让她心疼了。
冷汗从白闻渡的额前滚落,他整张脸都白的过分,特别是那青筋,已经不是乍现,是隐忍的仿佛是要跳出肌肤。
傅瑾明白这种痛,她曾经在山上就中过这种箭弩,但是当初箭弩里并没有毒,现在白闻渡还要忍着毒素的痛,还要忍着箭弩的痛。
他还没有用麻醉。
傅瑾忽然就有些明白,她或许早就已经爱上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否则她的心是不会那么痛的。
“箭弩的头部是钓鱼钩形的。”傅瑾已经动刀子动到了尾部的位置,她又发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该死的,要是被她知道是谁想要杀她,她要把他们都送进地狱!
话是这么说,傅瑾的动作手起刀落。
箭弩已经拔出来。
而白闻渡整个人都往前倒去。
傅瑾顺势扶住了他,让他整个人都靠在她的身上。
“怎么样?我们缓一下?”
还有最后的消毒,不是箭弩拔出来就行。
“是不是很痛?”傅瑾的声音喑哑。
白闻渡抬眸,看着傅瑾那纯净的眼眸因为他而闪着一层水雾。
她居然为他心疼的快要哭了?
他忽然觉得这一箭挨得很值得。
他低下头,握着她白皙修长柔嫩的手。
这双手真的好软,软到了他的心坎里。
“嗯……真的很痛……”他喑哑着声音,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像这伤口真的痛的不得了。
傅瑾就知道他也是会痛的。
她安抚,“没关系的,这几天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不会让你伤口恶化,不会让你再痛了的。”
看着这一幕,再看到了白闻渡那吃痛的眉头紧皱的模样。
杨景差点以为他来到了相反的世界。
九爷是什么人,当初就算是枪林弹雨之下,中了五枪,医生动刀子取子弹的时候,他都不曾喊痛。
这一支箭弩的威力那么大?
难道比五颗子弹都要厉害?